？」她挑眉，回望着皇帝。「父皇，您说是也不是？」

        皇帝叹了一声，隐约察觉了母女间的相互较劲。「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他终于上前揽住皇后，「朕看你们这样说话，心底是也不太平静；梓韶，若聿珏无病无痛，你怎会把好好的女儿给锁在寝殿里？让朕与聿琤瞧她一眼，知她没事儿，这才安心哪。」

        对皇后而言，这是聿琤极力促成的最后一步棋。

        亦是将她推进悬崖的最后一步。

        她摇摇，已有东窗事发的心理准备。「好罢！臣妾这就带你们瞧瞧珏儿去。」

        ＊

        终于看见了巍峨墙，苑以菡让谷燁卿把车停下来；除了她、谷燁卿、湘君、聿珏四人之外，司徒勒已经先领着四名亲卫回昇阳侯府疗伤覆命，旁簇拥着的人于是全给撤了。

        她与让聿珏换上当初摸出的小太监装扮以掩人耳目，负着受伤的聿珏下车时，后还跟着一布衣的湘君。

        在湘君的帮助下爬上背的苑以菡，对着湘君如是说：「照计画行事。」

        湘君点点，看着苑以菡骑着绝尘而去；她深了一口气，仰望着乌云罩的天色，亦是足了轻功靠近城门。

        她忆起了苑以菡在车内对她交代的那些话——

        『你要我怎么？』

        『你会骑么？』见湘君一脸为难，苑以菡便知自己问错了话。她怪叫一声，『嗟！为官家千金，你居然不懂骑？』

        湘君凝肃着脸答。『藺家从不收受贿赂，亦不曾为财而罔顾良心；是以家徒四。』薪餉光养人都不够用，焉有馀裕养！

        『好！』苑以菡疼了起来，原先推演的法子又要重新安排。『你轻功如何？』

        『或不及你，但对轻功修为还有点信心。』

        苑以菡压低声响，把两人分的角色对调。『待会儿靠近门，你手持令牌入，一进之后，咱们在太常殿会合，我带着殿下走禁军门口，行地至太常殿，你与我会合之后，咱们再一齐往凰寧去。』

        『走……密？』

        『正是！』苑以菡责怪的瞪她一眼，『我只知这么一条路。这样最是安全，除了出入门盘查之外。长公主势力未深入廷禁军，应该不至于穿帮……』她咬着指甲，『顾不了这么许多了，就这样办！』

        湘君快步靠近门，握有令牌与手諭的她足够畅行无阻；待稍稍走远之后，她便发狠似的运起轻功往约定的太常殿奔去。

        起初苑以菡要她骑着青，带着聿珏直指太常殿，而她便能一轻的凭恃着轻功抵达约定与主僕二人会合；就败在她无法驾，聿珏有伤在亦不好脸，只得让苑以菡揹着聿珏从禁军所行的路口通过，可惜苑以菡轻功虽佳，气力却远远不及湘君，若聿珏无法自己行走，恐要拖累了时间。

        另外一个隐忧是，她的脚程如果赶不上苑以菡，让她们待在太常殿空等，是又平添几分风险。

        太常殿乃百官草拟公文、办公之，还未着官服的她翩然闯入此地，因她对此地不熟，为了找着苑以菡所说的会合地点还花了点时间。好不容易赶到，忽地听见角落一声机括，苑以菡自地鑽出，对她招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