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觉察的阴狠。「是呀！这次不是韵妃还是皇后，都将不会是我的对手……然而，眼前就有个心腹大患，要比这两个还厉害。」她美眸微瞟，「既琳，之前在毓慈下的咒，成效如何？」

        袁既琳俏脸一白，羞赧地低下。

        「失败了？」

        素手紧抓着下襬，她闭了闭眼。「下官无能！」

        「哎，这皇甫聿琤怕是又拉拢了什么高人！」韵贵妃手指叩了叩桌案，「罢了！眼看她势力越发壮大，若与她作对又遭揭穿，恐怕没什么好下场……得想个法子来拉拢她才是。」

        「娘娘睿智，太子殿下大婚之日就在眼前；娘娘何不亲自登门送份厚礼，好生祝贺一番？」

        「嗯……本记得，皇甫聿琤几年前似是有将你给延揽至麾下的意图？」

        袁既琳深了一口气，「是有此事。」

        「当时咱们怎么说？拿珶儿当藉口来着？」

        「没错。」

        德贵妃明白，除了一双儿女之外，在她这边最价值的，就属既琳了；聿琤大权在握，即位东之后更是什么都不缺，如果不缺物，要想投诚效忠，恐怕还是得献人才行。

        「既琳不想离开娘娘，更不想离开四公主。」深怕自己给德贵妃当作筹码，袁既琳只得主动开口效忠。

        当年那件事，没害到正主儿，反而因祸得福，成了她们把既琳留在聿珶边的最佳藉口；德贵妃亦知，若边少了既琳，不仅丢失了一个绝佳的眼线，更要落得旁无人可用的下场。

        「你放心吧！傻了才将你送到她边。」德贵妃弯一笑，亲厚的握了握袁既琳。「不知皇后手上还有多少实力？如果送礼不成，本还能想到别的法子。」这些年与皇后交好，藉此力抗韵贵妃的她也明白聿琤与皇后这对亲母女的关係早已降至冰点，就这点来看，或许也将成为她脱离皇后掌控的大好机会？

        「娘娘不何盘算，只要既琳能到的，随时听从娘娘差遣。」

        「好！有你这句话，本就放心了……」德贵妃望向眼前这盅药膳，即便顰着眉，还是咬牙动起箸来吃食。

        收拾了德贵妃吃剩的残羹，袁既琳离开寝殿时，不禁回想着德贵妃方纔在说到「送礼」时，向她投来的那眼神。

        她当然明白，大权在握的聿琤是佔尽上风，若转投这位当今太子麾下，自然前程似锦，她也明白德贵妃确实动过将她送出的念。

        叹了一声，袁既琳不禁痛恨起当年自己的年少无知，就这么无意间透漏了略懂巫蛊之术，成了德贵妃弄自己的肋，被迫将无辜的聿珶当成了后争权下的牺牲品。

        谁言虎毒不食子？

        在德贵妃的授意之下，她信誓旦旦地，把当年下咒的过错全推諉到皇后上；可悲的是，聿珶对她这个「救命恩人」兼贴内官的话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