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言间语是也未曾少过。」

        「旁人怎么说，卑职无权置喙，但求一心忠君，天地可表。」

        「好个天地可表。」聿琤平静地笑了，玉指轻轻爬上了湘君臂膀。「湘君，本有话想问。」

        湘君微微闪过了聿琤的碰，直起子。「殿下请讲。」

        「你忠的『君』，指得是父皇，我，还是另有其人？」

        聿琤情多疑，半年多以来游走于皇帝与她边的湘君，对此已有几分了解。她眼观鼻、鼻观心，心如止水的：「卑职记得，当初殿下让咱到圣上跟前当差，便是让卑职全心跟随着圣上。」

        「所以你说的『君』，指得是父皇了。」

        「莫非湘君理解有误？」

        「不，只是你的答覆直白的让本有些伤心。」聿琤望着她脸面，「湘君，看着我。」

        她对上了聿琤的眼，鼻翼间隐隐闻到了一丝淡雅香气。「殿下可有其他吩咐？」

        聿琤摇摇，「这问题，你答得很妥当，却不是本最想听见的答覆。」她上前，再度扣住她的手，「湘君，你去面圣时，与你的前主见了面，我说的对不？」

        给聿琤手心碰着的手腕窜上一奇诡的热意，她想避开，却是迟了半步。「卑职……」

        「我毫不怀疑你的忠心……湘君，别甩开我。」聿琤将她的手腕扣得更紧，另一手环住了她的腰际。「我只是觉得不安，你的忠心，究竟是放在谁人上？」

        「我……我……」湘君知自己应该避开，却给怀里的温香玉给搅得有些心烦意乱。

        「就算你心里还存着聿珏的影，我也不会感到意外的。」聿琤抬起眼，艷丽明媚的脸容漾着粉而奇异的红；她双手贴住湘君，缓缓贴近那张似水朱。「我只是很嫉妒、很嫉妒……」

        湘君终于意识到了这香味奇怪，双手猛然托住聿琤肩，「殿下！这味……」

        「嗯？是我用的薰香，以及上的香粉味儿，可喜欢？」聿琤不费灰之力的拨开她的手，顺势摘下她的乌纱帽，藕臂勾住她的脖颈，并将她推入距后几步之遥的椅上。「湘君，你是不是还惦记着聿珏，老实回答我。」

        面对近在咫尺，笑容满面的佳人，湘君视线朦胧了、模糊了，即使眨眼也无法将这奇异而腻人的感觉拋开。

        聿琤秀美清丽的脸容，与同是亲姊妹，仅差在一双莹灿美眸的聿珏的脸无预警的重叠在一块儿。她难以克制的点了点，下一个瞬间，嘴瞬间感受到甜腻诱人的意。

        是聿琤吻了她，还伸出香挑逗、勾弄着，执意引发掩藏在曼妙躯底下久未甦醒的热情。

        「那就让我来把你心底的聿珏给赶走。」聿琤连绵的细吻撒在湘君的角、脸颊、耳朵，以及她所熟悉的，女人上俯拾即是的那些个动情。

        「殿……下！」听见「聿珏」二字，稍稍恢復一点理智的湘君，使出最后一点气力推开聿琤，然而聿琤已经挽起青丝，出掩藏在银袍底下的一方纤细香肩。

        「如果你将力气用在取悦我的话，我会十分乐意！」聿琤一手鑽进湘君的官服，寻找着包裹在重重衣衫底下的丰盈。「成为我的人……不还是你的心。」她巧笑，紧紧搂住被困在自己怀里与椅间的湘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