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估摸了时机
:「话说回来……有一件关乎我与聿璋存亡之事,不知娘娘能否帮忙?」
韵贵妃顰眉,「说来听听?」
聿珏于是将聿璋的盘算诉说一回,听得韵贵妃面色凝重,频频頷首。
「可惜近日来陛下连我那儿也不常造访!得特地上凤藻
求见才行……」韵贵妃思忖,而后像是想起什么,神情豁然开朗。「有了!」
「娘娘想到什么妙计?」
韵贵妃瞅着她,笑容变得有些揶揄,「不是妙计,而是人!你有更适合的人选能替你讲这件事。」
「若是说德妃娘娘的话……」聿珏面有难色。
「哎!不是!那女人恐怕早就变节了……」韵贵妃一向心直口快,「我是说,藺护卫!」
一提到湘君,聿珏便觉得耳朵一热;昨晚的耳鬓廝磨,爱人的气味、嗓音,乃至于抚
,彷彿歷歷在目。「哦、哦!原来是指她……」
「让她说去,或许要比我去说来得强。聿珏觉得呢?」
聿珏勉强笑了笑,随口拣了理由搪
。「可是,她毕竟算是太子那里的人,而且我与藺护卫,其实并无直接而可靠的联系。」
「是么?那就麻烦了,眼下藺湘君恐怕才是最适合对陛下说项的人选。」
「无论如何……这事儿还是得请娘娘费点心了!」聿珏终究
出了决断,「藺护卫那如果能联络上,聿珏再试着对她提起。」
韵贵妃慎重的点了点
,「也好,我先试试看,毕竟整件事儿攸关聿璋的安危……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聿珏送韵贵妃出了殿门,踅回寝殿时,知更正捧着汤药候在原
,她
旁跟着的,还有聿珶。
「二姊!谈得如何?」
聿珏报以浅笑,「我猜得没错,看在舒无晏怀有
孕的份上,娘娘愿意继续接纳她在别业住下……虽然我已经发落妥当,但此乃娘娘对无晏的心意,就看她如何抉择。」
「是吗?那太好了!」
她瞧聿珶手握一张写了字的纸,忍不住问:「这是什么?」
聿珶抖开纸张,将之展于聿珏眼前,「我重新给母后开的药方子……母后现在任何太医也不信,我只能亲自开药;好歹仗着二姊的脸面,只要母后愿意乖乖喝药,伤一定会渐渐好起来的!」
「你真用心,还特地重新开了药方。」聿珏使了个眼色,让知更端着药一齐入殿,「所以这一碗便是换了方子的?」
「是!我看母后心神不寧,气血虚弱,所以换了几味药……」
「二姊信得过你!药是谁煎的?」她问知更,不料知更却指了指聿珶。
聿珶掩
,仰起脸说得大义凛然,「母后的担忧我知
!咱既是大夫,亲手煎药是再自然不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