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强行迎回么？」

        「这倒不是，反而是世子那联合支持他的旧臣，片面的要削去公主的摄政之权，造成拥立公主那派人的不满；大汗这才决定要出兵，不是公主选择回到族内，还是为了西荻王后的面子而决意一战，咱们都将会支持到底。」

        阿碧闻言皱眉，试着设想布塔娜的境，连同大汗与族内的利益全都一併思量过。「公主一定得下定决心宣战才行……就不知她边剩馀的兵，再加上族内的勇士，是否能与西荻相互抗衡？」

        「这我也不知……阿日善没对我说这么多，又或者连他都没能把握个确切数字？」

        阿碧面带严肃的点点，勉强牵起一抹笑来，「也难怪你会感到忧虑，才成亲不了多久，夫君又要领兵出征去……这等煎熬，绝非三言两语能尽。」

        娜仁其木格望着阿碧，视线隐隐失了焦，愀然：「与其说是担心阿日善的安危，其实我自个儿更在意另一件事……」她微咬着，「他跟公主之间的那份情，就算嘴上不说我也感觉得到；他拖到现在才娶我，却又拣在此刻要与公主相会……哎！阿碧！你说我是不是很小心眼儿？他都娶我了，这回受大汗所託要帮忙公主，我却还是在意那些支微末节……」

        心底的矛盾全写在脸上，她紧抿朱，就连藏于袖里的手都不住颤抖，阿碧叹了一声，托住她，一字一句的：「你若是在意他在娶你之后还会因为会见公主而摇摆不定……我虽能理解，但也不免要替阿日善说句话；他不是那样的人。」

        「阿碧？等、等等……你知他跟公主……」瞧阿碧的模样，全然不见初闻时的讶异。

        「我知，他来探望我的时候我就跟他提过。」她一脸平静的续：「都是女人，得知夫君心底还留着另外一人的影儿，那种疙瘩我清楚；只是阿日善是个聪明人，公主也是，他们或许惦记旧情，可如今分已大不相同，一个是生儿育女的王后，另一个边又有了如花美眷，我相信他们绝不会出那些出格的事情来……」

        娜仁其木格泪花汹涌，许是心底衝突矛盾，激动得哭了，阿碧温柔地替她拂去，「你很喜欢阿日善，而我看得出来，他也很珍惜你……他不会对不起你，而你已经是他的人，要对他多点信心，知么？」

        娜仁其木格哽咽了几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笑开了，「怎么……哎！真奇怪，在经过你为了搭救我们而受伤之后，阿日善与你不只印象变好了，你却像是比我还理解他？」

        阿碧弯浅笑，想到明儿个就要送亲；送亲虽是能让女方亲友随着新娘到新郎家去住个二、三日，与娜仁其木格讲话的机会，也许不再如之前这么多了。她犹豫了一会儿，终是下定决心，「娜仁其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