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昊就是看出了刘咸的心狠手辣,临死前才决定立刘弘为王储,并要她代为摄政,此举自然引起刘咸的不满,步步进
,直到现下这般田地……
良久良久,在一片漆黑之中,才听见一串细微的哽咽声说
:「她是我,最想见的人……」
「证明……她莫不是怀疑你出现在此的目的?」又或者是以为自己遇见长得很像的人。
「既然如此……你打算怎么证明?」
「嗯,可若不是她自己认出来便没有意义;而且她特意安排让咱们俩待在一起,或许也意味着她并非一无所知,只是……可能还要多一点时间证明。」
「她啊……」阿碧默然,娜仁其木格耐心等着,只是折腾了一天,昨夜担惊受怕的又未闔眼,不足半盏茶时间便听见她轻浅规律的鼻息。
拍抚着她的动作嘎然而止,阿碧睁大双眼,凝望着烛火无法
及的幽暗,「她看我抹去脸上的黑灰时,我一度以为她就要认出我,叫我的名字了,然而在最后的最后,她却是又缩了回去。」
异的以手掩嘴,「他真的这么说?」
「阿碧。」
「嗯,这不正好?表示他很在意、很在意你,也愿意包容你的任
,你呀!真该多相信他一些。」
「你要是能够顺利回去……会
些什么事,想过么?」
旁的人儿忽地狠狠一颤;娜仁其木格没察觉,续
:「这几年来,你在梦里最常念着的就是这个名字……我很好奇她的
分,听这名字……想必是个姑娘?是你的女儿么?可你有一双女儿,却总是只听见你喊这个名字;如果是娘亲大概不会这样叫吧?还是说你有姊妹?可是一个姊妹、知己,能够使你这么牵
掛肚的么?她究竟是谁?」
「哎!你、你
啥……」她对这玩闹般的恶作剧显得措手不及,连忙抓紧阿碧的手腕。
「那个湘君呢?」
就在两个姑娘无声歇下的同时,布塔娜好容易才安抚儿子入睡;在这片满是杀戮气息的大营里,还能圈出一小块地方供儿子安歇成长之用实属不易。
「我也这么认为!」娜仁其木格抓住她的臂膀轻晃,「她明明记得你!不知为什么又装作不认得。」
回应她的是一串轻浅的叹息,「想
的事情好多,面见父皇、看看孩儿与夫君,以及……」
娜仁其木格不禁眼眶微
,阿碧伸手搭住她的肩,她无言靠近,偎在姊妹怀里汲取着温
。
「我不知
,但如今也只能往这方面想。」
刘弘,她与刘昊所生下的孩子;在他之前原有八个兄姊,只是在刘咸的「巧妙安排」之下,或夭折、或病死,无一倖免,唯一的手足只馀这不满三岁的刘弘了。
面对她的急躁,阿碧忍不住伸手
了
她脸面。「我也还在想!」
吩咐
女好生看顾,布塔娜踏出营帐,在踅回主帐的途中,碰巧遇见安排着岗哨巡逻的阿日
「瞧你!想覷得机会回家的又不是你,你别老是皱眉,这种事儿就交给我来烦恼!」阿碧解下
巾,「明儿个大汗的兵
说不准也就要到了,距离咱们往都庆府进发大概也剩不了几天;咱们好生待着,静观其变!」
「阿碧,」沉默了好一会儿,她鼻音
重的开了口,「公主她……当真记不得你了吗?」
两个人和衣躺下,娜仁其木格与她分别盖着两件薄毯;睡在营帐里倒是比先前几日以穹庐为
要好上许多。
看着儿子恬静的睡顏,总能让布塔娜惶惶不安的心平静下来;只要儿子还在,尚有支持她的势力可依靠,此战仍在未定之天!
「嗯?」昏暗间,娜仁其木格只能循声辨别方向;她又往阿碧的位置挪近几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