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此事谁是谁非，相信就算是旗主们也看在眼里。」

        「看在眼里又如何？还不是得听命于他！」湘君撇了撇嘴，扳过她的子来替她系紧披风。「倒是你的姊妹，还有她夫君等人留了下来呢……没跟着其他族人一齐回去；不知她们是为了王后，还是为了你呢？」

        聿珏抿嘴一笑，「想必是阿日善放不下王后的安危！你别多想……虽然，我是不讨厌你因我而吃味就是！」

        「谁吃味了？」湘君是不愿承认，「湖畔风有些大，风沙也强；咱们还是回营帐里吧？」

        「嗯。」

        ＊

        如此又等了十多日，褚千虹在有充足资材支持下，连夜赶造了近五十艘战船，船的规模虽不大，要在守城军伍手上撑过几轮箭袭，并且一口气送上四、五千名将士仍是不难。

        况且，准备攻城的人手绝非只有褚千虹而已。

        眼看时机成熟，布塔娜召集负责指挥各路兵的将领，详细陈述了攻城之。

        北面交付给大煌水军，由褚千虹带领，东面则是布塔娜率主力亲征叫战，至于南侧与西侧则尽力以云梯、箭袭尽可能牵制住守军注意；她已连络城中内应，在她们四面同时进军之时打开城门迎接，只要四面当中其中之一能够确切取得优势，相信就能顺利将缩在城里的刘咸给赶出来！

        原本的三面作战，在褚千虹造妥战船之后成了四面进攻，等同每一面所迎接的敌兵减少许多，再加上布塔娜先前并未因急着攻下城池而妄动内应，才能得此良机；诸将于是信心满满，彷彿已提前预知了此战夺胜。

        军议过后，布塔娜邀聿珏与褚千虹留下来品酒；能与聿珏再度共饮酒，乃是她在心搁置许久的想望。

        「经过这些时日养伤，你也痊癒得差不多；所幸这一回无须你再披掛上阵，省得你边的护卫继续用那双冷冰冰的眼儿瞪着我看！」

        聿珏掩而笑，瞥见褚千虹同时递来的揶揄眼神，她浅尝一口，「我替她向王后说声抱歉；湘君她仍是对于大汗耿耿于怀……」

        「别说她，我又何尝不是？」香甜的酒入，布塔娜忽觉一阵苦涩，「父亲懂得盘算，已故的大王也非省油的灯……其实，父亲在我出嫁前，曾要我找个机会，下手杀了大王。」

        聿珏与褚千虹互望一眼，布塔娜掩一笑，「当然！大王最后是得急病而亡……自长安回来后不久，我便怀有孕；仔细想想，若非我生了弘儿，我兴许真会依照父亲的计划行事。」

        褚千虹难得品尝到酒，乐得连饮数杯，「常言，为母则强；王后与聿珏都可称得上同一类人了！」

        「褚将军说的极是！」见她喝得豪快，布塔娜亲手又给她添满。「话说回来了……你那形影不离的护卫呢？」她后也只见阿日善，没瞧见娜仁其木格。

        聿珏回过，确实除了跟随而来的李梅、徐朗之外，没看见湘君。「你们可知湘君去哪了？」明明军议时还在的。

        李梅夸张的左顾右盼，「好像跟着方才那群人离开了？是不是？」

        「别问我！我也不知！」李梅与徐朗面面相覷；聿珏望向待在布塔娜后的阿日善，不禁微微蹙起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