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就是咱们攻城的关键。」

        褚千虹哪里不知傅迎春仍将她们当成外来客，为了不让她们把兵的技术偷学了去，这才编派这么些理由。她努力压抑着心中不耐，好声好气的：「末将愿闻其详！」

        「素闻聂琰不仅是个铁錚錚的汉子，更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这些将士是收復潼关时收缴得来，傅某要大将军留他们这几条贱命，此刻正巧是他们发挥功用的时候。」傅迎春仰起下顎，谈论这群战俘的语气像是在置草芥。

        褚千虹听明白了。「你……傅学士要末将拿他们当作迫魏王出城迎战的筹码？」她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想当年她爹与兄长皆在聂琰麾下效力，她要是仔细去找，兴许还真能找到几张眼熟的面孔来！

        但如今，傅迎春却要她杀这些俘虏来聂琰、聿璋出城？

        「看是要将他们串人棍，或是每半个时辰杀几个给那城墙上的守将瞧瞧都行，全凭将军的意思；不够咱们还有，总共绑了五千馀人，足够把洛阳城西门点缀点缀了。」

        褚千虹脸色一白，「傅迎春！你……」她拳紧握，可傅迎春却像是毫无感情的木似的，负手回就要上。

        「啊，傅某忘了说。」她掏掏耳朵，扬起一指，「咱们明日午时预计四面一齐发兵进攻，西面城门就靠褚将军诱敌了……为了大局着想，褚将军可千万不能心，要是太子殿下怪罪下来，傅某可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儿。告辞！」她翻上，逕自扬长而去。

        午时攻城……只给她不到一天时间准备！「就算要用杀战俘的方式迫神武营出城，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成！」傅迎春这回当真给了个苦差事！褚千虹想了想，银牙一咬，决定先把人全绑上木桩，扒光衣服，要他们在天寒地冻当中立于旷野。

        就算她不杀，光凭洛阳如今的天色，这瑞雪也要把人给活活冻死。

        虽下了令，褚千虹却很是不快，踱回帅帐时紧握着拳，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褚将军，打扰了！」鑽进帅帐里的是暂且隐于此的薛崇韜。「听说傅学士来给您出难题了？」

        「欸！何只是难题，分明要把骂名全都归咎在我上！」自从薛崇韜用计带回白丽之后，褚千虹对她的印象旋即改观，「她把战俘都带来我这儿，要我不用什么伎俩都要迫使神武营出城迎战！」

        「哦……褚将军打算怎么？」

        「士可杀不可辱，还能怎么……」羞辱这群神武营将士，绝对要比杀人更有用。褚千虹虽不愿意办，也只能出此下策。

        薛崇韜沉了一会儿，「若能利用下官当初出入城内的秘，或许还有一丝机会……」

        褚千虹面喜色，「你还记得吗！」

        她咬，歉然：「不，这些带着我出入城门的人深怕我洩密，所以一路上都紧矇着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