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白丽在他
边,除了专心教养孩子之外,连家务事也几乎都让给朱常喜来发落,既无兵权,也无权势,至于说他与敌国互通,更是无稽之谈……
只是这些,他们全都不会明白。
坐在冷风呼呼的囚车里,一直押解到拿来
禁于他的别业,聿璋早已冻得
颊发白,然而他下车时仍显傲然,
为皇子的自尊支撑着他,命他绝不可在这群人面前示弱。
「太子殿下有令,就请您待在贵妃娘娘这
别业歇息吧!」
押解他前来的将士如是说,对此
熟门熟路的他大步入内,未有丝毫反抗。
在他离京之后,这儿大致仍维持原貌,只是李锦福早已不知去向,阿巧在他送走白丽之后便因自责而自縊
亡,而白丽……如今也离他远去了。
明白自己的时日无多,不
是送上来的餐饭或是特意派来服侍他的人,他都毫不客气;至少在聿琤来到之前,他应该还不会这么轻易死去,就看守他的人的态度来看,他想寻死也是不允的。
他就这么静静等待聿琤的到来,然而,先行来见他这个阶下囚的,却不是聿琤……甚至不是太子那方的人
。
「三哥!三哥!」独自于庭院间,摘了梅枝当剑独舞的他,在听闻了这声带着哭喊的叫唤后,错愕的回过
来。
是聿珶?
即使受封,仍旧维持带发出家打扮的聿珶一
灰白外褂,袍下的白
与草鞋纤尘不染,她美眸
泪,踏着雪泥向他奔来。
他丢下梅枝,赶在聿珶之前迎了过去。「你、你怎么会来!」这个没有野心,
弱
贵的四妹,居然来见已成阶下囚的他?
「我当然是特地来看你的……你兵败被押解回京的消息传遍京城,饶是我在
观里修行,想不知
都难!」聿珶双手冷寒,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两人进屋里说话;看守的两名将士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
「你到这儿来,不怕太子对你不利?」
「我是知会过她才来的。」聿珶抹着泪,对他出示手諭。「我本不抱希望,谁知她大发慈悲,念在我俩自小感情深厚,特意让我过来探望你……说是,最后一面……」
他哼笑,「她莫非是已经决定我的死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