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嫌弃,可与咱们同行。」
许是聿珏态度和善,话也说得客气,那姑娘顿了一会儿,再开口时眼神已是收敛不少,「我家就在不远的青柳村;小娘子什么的未免太过抬举我了,我名叫秋月,是曾老爷府上的女眷……这样真的行么?会不会太过麻烦诸位……噯!疼……」
「忍着点!」赵
正忙着给她包扎,专注的模样有些骇人。那秋月不敢再抱怨,只得咬
别开
。
却说天有不测风云,前一刻还是明亮着的天,此时乌云收拢了,原本闷热的风透了几许冷凉,还闻着一丝
的土腥味儿;娜仁其木格对此味
甚是
感,直觉叫嚷
:「哎!这回当真要下雨了。」
「凉了、凉了,真的有雨!」陈歌是也抬起
来,「奇怪,这天色怎么如此反常来着……」
秋月在赵
的搀扶下起
,扮成ㄚ鬟的女兵替她收拾竹篮;她走起路来还有些一瘸一拐,但比较起之前跌在路上的情状要好上一些。「我弟弟就算赶回来了恐怕也来不及……这样怎么好意思?」
「无妨的,反正也是顺路!」聿珏对她招了招手,女兵搀着她上车与娜仁其木格同座;秋月连连称谢,喊着聿珏那声「夫人」也亲暱许多。「咱们赶快走吧,先到青柳村去再看看情况!」她一声令下,又悠悠放下车帘,赵
与陈歌继续在最前
领路,湘君纵然觉得有些古怪,但在聿珏心意已决之下,也只能悄悄作罢。
他们才离开小庙没多久,雨丝很快就降下来,在眾人披起蓑衣后,细密的雨丝登时转成倾盆大雨,中间的变化着实让人猝不及防。
「咱们加紧脚步!」赵
这下要扯开嗓子才能压过雨声,
蹄在泥泞间飞驰,挖出一个个巴掌大的坑
,眾人很快经过了土坡,湘君特别注意方才那卖甜汤的棚子,却不想竟连个人影儿都没瞧见?
奇怪?那老婆子撑了个棚子商卖,旁边也没看见驴
,就算说因为这场大雨而收了摊,才不过一眨眼,竟像是船过水无痕;不过眾人一心躲雨,对于湘君说的甜汤舖子早就忘个
光,因此没人提问,甚至无人留神,就这么一路到了青柳村。
在靠近村子前,雨意外的稍停了;给雨洗过的不远
的小土丘一片雾濛濛,虽然让人瞧不清楚,到底不再闷热难耐。大街上的几棵柳树不知是否因为雨水滋
,全都像活过来似的,柳枝青翠,教人不禁联想到春季。
「说是小村子,没想到还
热闹!」陈歌左顾右盼,
了声响哨。这轻慢的举止很快引来赵
一瞪。
「秋月姑娘,你家往那儿走?」娜仁其木格随手拨去雨珠,对着
边的秋月问
。
秋月坐在车驾
边,又没有蓑衣,
上的白底衣裳给这场雨溅
了泰半,许是畏寒,她缩着
子,指向大街的另一
,并未开口。
「既然是所谓曾老爷家里,应该是大
人家?咱们往前走去,说不准很快就碰着,对不?」聿珏开口
,直觉望向跟在车旁的湘君,「湘君,怎么了?」
湘君兀自思索着那卖甜汤的老婆子,反应起来于是慢了一拍,「嗯、欸?夫人您叫我?」
隔着雕花窗,聿珏挑眉笑
:「是呀,怎么了?瞧你心不在焉的。」何止心不在焉,或者该说心神不寧更准确些。一向沉稳如昔的湘君甚少
出这种神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