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君靦腆一笑，只得依聿珏所言停下脚步。「哎，听你的……你吃完了？」

        「这、这不是武举人的比武……」湘君口中念念有词，她把聿珏护在跟前，一边提防着偷儿近。

        湘君扬起袖来遮掩，没等聿珏反应，逕自低去她嘴角的一点豆沙馅；一点的意袭上嘴角，耳边响起的，却是湘君带笑的调情。「这豆沙太甜了，你不觉得么？」

        「怎么说？我瞧不见！」聿珏个较湘君小上许多；湘君仗着气力过人，搂着聿珏将她给提了一尺起来。「欸！能瞧见了，这样好……好像不是在比武举，有不少人呀？」

        「有点儿！不知是否为了选武举人才来比试武功的？」湘君毕竟算是个武人，对于京城以外的武人所使的招式，乃至于门派都有兴致。

嘴说：「要不，咱们这胭脂水粉也是够有名的了……啊！有了！」他一拍脑袋，「这徐凝门街上有人搭着台正在打擂，也不知什么来着，很多在地的也都往那儿去了，两位何不也去瞧瞧？」

        「唐少爷果真好手！」一名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与年轻姑娘对望一眼，彼此眼底皆有着挑中乘龙快婿的得色。「唐少爷已经是连胜三局了；台下可还有英雄愿与唐少爷比试的？」

        聿珏不禁讚：「胜了三局？真厉害。」

        「真拗不过你！咱们吃饱了再问着过去，像你这样找，人生地不熟的，找着了只怕天都要晚了。」

        打擂？湘君点谢过，拉着聿珏走远一点儿，掰开豆沙包就吃。「这豆沙甜而不腻，也薄，不错的……咱们回再多买几个分给娜仁其木格她们。」

        「嗯，欸！」湘君咬了一口，果真如聿珏所言。

        「有的！尤其是大人家，有些人特别中意武艺高强的才子；能架这样的擂，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聿……你快看！要分胜负了！」差点喊了她的御讳！湘君微咬尖，指着擂台喊。

        聿珏伸手环过湘君颈项，让湘君方便与她应答。「我看这是比武招亲！」

        「走，陪我瞧瞧热闹去？」

        「承让了！」那壮硕男子的不甘全写在脸上，狼狈起之后拱了拱手便下台去了，徒留胜者在擂台上。

        「比武招亲？有这种事！」聿珏不禁讶异地喊出声来。

        见湘君似是有意去老伯所说的那瞧瞧热闹，聿珏伸手扯了扯她，「你想去瞧？」

        「嗯！怎么了，一直瞧着我？」聿珏没抹嘴，是以嘴角沾了红豆泥也不自觉。

        老闆所说的那条街距离她们下榻并不远，湘君并未带刀，她们上藏的利只有那寸步不离的玄铁短匕；横竖只是瞧瞧热闹，两人又都有武功，应不至于惹出什么麻烦事。

        「轰」！一热直衝脑门，聿珏始知湘君对她了什么；即便两人早已有过肌肤之亲，到底此是在大街上！万一给人瞧见……未免太过了！「你……放肆……」

        聿珏回，但见那名使太极的能手陡施绵劲，将持棍刺来的壮硕男子给弹飞；他抢过棍来，一个跨步抵在那男子脖颈。

        那擂台规模颇巨，远就能听见打鼓助阵的声响，在地的百姓万鑽动的，街两边的楼面，能站人的大多都给佔据了；湘君环着聿珏贴近擂台，在看见那擂贴着大红，上除了比武的两造之外，尚有一位看似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正穿着……嫁衣？

        「只有我能对你这么放肆，是不？」她把最后一口豆沙餵给聿珏；聿珏着她的指尖，两人挑情的姿态恁得过火，却因在这无人识得的大街上，反有几分快意得逞的刺激感。

        湘君笑睇着台上那被称为「唐少爷」的太极能手，「八成是内定的；你瞧那年轻姑娘的眼神……莫不是早就将此人视为夫君？」虽是早早相中，但见那姓唐的嘴角掛了彩，两人过招时也是互不相让，可见此姑娘竞争者眾，能上去打擂的也都有几分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