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凭着那一点影响力，也足以合母亲的谋划。

        母亲曾与他说，他前还有过一个男孩，若是活着，就是他的哥哥了，可惜死于匈内政权更替，母亲常说，哥哥若是长大，该是如他这样的风华。

        他想了想，觉得是值得的。

        或许母亲的子女中，只有那位生下来注定继承王位的楚太子是幸运的，他与妹妹命运坎坷，一生都寄人篱下，但是难他的哥哥不苦？他出正妻长子，却遭逢政权剧变，惨遭杀害；他的姐姐，小小年纪，就被迫与母亲分开，独自一人在陌生的匈营地，在杀她兄长，害她父母的亲生父亲名下生存，又被嫉恨的世子谋害；他的弟弟，朱将军的儿子，出生就被朱小将军提防，朱家军乱了他就被争来抢去，谁都想拿他棋子夺权，他的妹妹，朱将军的女儿，只因女子无用，就惨死于内乱争斗。

        朱军胜了，那个领的程将军带着他们回营，他看着母亲为了生存低，委于远不如世子的朱将军，并与程将军朱小将军还有一个叫秦淮的人周旋。

        他出生后，母亲才摆脱了日日拘于小小院落的窘境，他看过母亲撩起轿帘一角，去看热闹的集市，在轿子里屏气凝神，去听百姓的谈论。

        在朱家军有朱小将军，回世子府也有已经长大懂事的小世子。他与妹妹还是夹生存。

        在朱家军，他跟妹妹过得很不如意，但是他知母亲更加难过。

        他天生早慧，能够明白母亲心里的悲伤，也知，在世子府里，母亲也并不自由，在他出生前，母亲甚至会移情小世子，终究是丧子之痛给她的打击太大。

        但是如果朱家军不乱，那么他与妹妹，还有朱二少爷、朱三小姐最终都活不下来，除非朱将军疯了，要培养尚不知事的二少爷继位，还有一丝生机，否则等他们的，唯有一死而已。

        后来，那个叫秦淮的终于联合世子给了朱家军重重一击，他不知母亲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但是他永远记得母亲提醒他，他们是楚国人，是楚国皇室。

        而后南方暴乱已平，楚军与叛军开战。妹妹问他，母亲是不是不他们了。

        队伍被人拦截时，母亲的脸色很平静，也很可怕。妹妹那时才三岁，还什么都不懂，他却与母亲一起看着无数人被杀倒下，母亲抱着他与妹妹，衣服都溅了血。

        最终能够天下大定，四个孩子，活了三个，已经很好。

        他生的早，很多事妹妹不知。

        辗转谋划，为了远在楚的母亲值得吗，当然是值得的。

        哪怕楚与世子开战，命难保，哪怕世子降楚，也回不了楚，也是值得的。

        妹妹问他，值得吗。

        这样的恍惚与偏执，在母亲怀了妹妹后才好一点，那时候，世子好像分外高兴，但是，母亲很快知了姐姐的死讯，世子高兴的是母亲与别的男人的孩子没了。妹妹生下来时，母亲的境已经好了很多，感情也有了寄托。然后，他五岁时，世子派兵送他们母子三人去他听闻向往很久的楚王。

        直到那之后，收到母亲的信。

        他摇了摇，他心里明白，却好似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