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声音从传来，「我也是，很爱你。」

        「你先说的欸！」

        良久，他都没有回答，我才抬起看向他。

        「好可惜，真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呢。」我有点沮丧，苏砚拍拍我的，「之后放假我们一起去日本找他吧。」

        我崩溃大哭，因为王旻的痛苦还有自己对自己的不信任，也因为苏砚对我的接纳。

        他笑但不语，对我展开的双臂已经说明一切。

我一把抱住她，「你胡说什么啊！」眼泪过我的脸，「这些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才对，你明明一直都很痛苦，但什么都不说出来，会让人很担心你知吗？你明明知我是个白痴，你却从来都不跟我坦白你的想法，我怎么猜就是猜不到嘛！因为我就是个白痴，挚友在痛苦的时候，我却没能发觉，没能给你勇气，让你坚强。」

        只要跟苏砚在一起，感觉每晚都会是月白风清呢。

        「对了，つばさ怎么没来？」

        月白风清，形容幽静美好的夜晚。

        眼眶跟鼻瞬间发酸，眼泪出眼眶，我朝他奔去，抱住他。

        我抬起，怒瞪他：「你可以无视我啊！」

        「谢谢你。」

        今天是只有微微缺陷的月亮，听说后天会是满月，真期待呢。

        感觉过了很久，王旻已经不再我的视线里。

        我低着后退一步，很害怕，害怕这样的自己没有资格爱他，害怕这样的自己不被他接受。

        他轻笑一声，「我本来就是会疼自己女朋友的类型啊。」

        「没你优秀的我，真的可以去爱你吗？」

        她只是轻轻拥着我，没有任何表示。

        「好啊好啊！」

        「嗯？」

        我转过，望着他担忧的眼神，那刻，我又胆怯了。

        他莞尔看着我，牵住我的手，「彼此彼此。」

        就这样相拥着，心血来，我脱口说出：「我很爱你喔。」羞愧地把脸进他怀里，「噫──！我在干嘛啊……」

        苏砚只好妥协：「好好好，我混帐。」他把我搂得更紧，脸贴上我发。

        「噫！没羞耻心！」

        直到苏砚拍拍我的肩膀我才回过神。

        「曾经伤害过你的我，真的可以去爱你吗？」

        「你混帐！」我红着脸，赏他一搥。

        「我没办法。」他低，吻了我一下，「谁叫我疼女朋友呢。」

        「王旻，对不起。」我紧紧抱住她，深怕她继续待在痛苦的沼泽里，「王旻，拜託你再多相信我一点。」

        「陪我十九年了，接下来也多指教囉。」

        我讨厌你对我总是这么温柔，你的温柔总让我下心，你的温柔总让我忘记痛苦。

        我嚥嚥口水，口中像是有火在烧，我艰难地说出口：「这样漆黑的我，真的可以去爱你吗？」

        〈全文完〉

        「噫！！！！！」我把他的脸推开，一脸不自在，「你混帐！」

        「好讨厌……」

        他的手抚上我的后脑，向安抚孩子一样轻摸着。

        「机票订不到。」他声音闷闷地。

        「好讨厌你这么温柔！」

        在他怀中，很温，非常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