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俏的笑容，抓抓后脑勺，「欸嘿嘿嘿……」

        她淡淡一笑，让我的心漏了一拍。

        正在商店街到乱逛的我，听到后方有人唤我的名字，我转一看，是徐蝶学姊。

        「一曲，你知吗？」

        我不能改变，她会发现的。

        我想都没想就提着两袋啤酒到那强顏欢笑的人家里。

        我答应了，因为一曲跟徐蝶学姊的感情很好，我有些事情想问她。

        她讲了她的故事给我听，她讲的时候很平静，但这明明是个非常悲伤的故事。

        「老实说，很明显。」她出苦笑，「因为你的目光总是追着她，就跟当初的我一样。」

        我轻点，苦笑：「这问题可能有点唐突，请问您对于同恋有什么想法呢？」

        一辈子。

        「学姊。」我朝她頷首。

        如果可以，请一辈子都不要让一曲知我对她的心意。

        「谢谢学姊，我会用我的全力守护她的。」

        「您是怎么知我喜欢一曲的？」

        不久她喝醉酒睡着了，我替她拉了拉被子，看着她的睡顏，我竟不由自主地俯吻了她的脸颊。

        她摇摇，出笑容：「我……也喜欢你喔。」然后她又闭起眼睛，呼声规律，睡着了。

        守护她。

        「学姊在我们面前总是笑咪咪的，是因为她希望我们跟她一样高兴地笑着。」

        「咦？」

        听着她兴奋的语气，就知肯定是苏老师打来的。

        我一怔，心觉不妙。

        好痛苦，太痛苦了，我不知自己能不能撑下去，但至少现在我想好好守护她。

        宣示着我的痛苦及悲伤的眼泪。

        我不想再看到她难过的样子，我不希望她再落下眼泪。

        「我也很感动。」我不小心掉了眼泪，被她看到，她递了面纸过来，「你这个人真的是蠢得很可以欸。」

        学姊的手覆上我的，「王旻，我不会支持你去表达心意，但也不反对。会很痛苦很痛苦，这我都知，但喜欢上了又有什么办法呢？对吧？所以就只能尽可能的帮助她，是吧？」

        隔天，我依然泰然自若地跟她聊天。

        「看样子学妹也有些事情想跟我谈呢？」

        她端详我几眼，开口邀约：「有空吗？聊个天吧。」

        「即使她离开了也不例外，对吧？」

        我视线有些模糊，但我强忍着泪，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弱。

一点都不想解，因为我知解出来的讯息肯定是让我无法承受的。

        我的心剧烈动着，呼凌乱着，「……呼……」

        「嗯，怎么了？疼吗？」我装得若无其事。

        我情不自禁抱住她，低喃那个事实：「谢谢，我的挚友。」

        「一曲，我爱你。」

        「我的爱跟你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我小声低喃，没想到她抬起手，摸了我的脸。

        我嘴角勾起一笑，是自嘲，嘲笑我的窝。

        「欸？王旻学妹？」

        因为她不仅是我的挚友，也是我的挚爱。

        「我就知你要问这个。」她莞尔，「学妹你喜欢一曲吧？」

        她是我的挚爱，我没办法离开她，也没办法失去她。

        我很清楚，是眼泪。

        「小意思。」我微微一笑，「该谢的是我，谢谢你的广播。」

        「我也是啊，同恋。」

        啊啊，多么温柔的她。

        因为我会崩溃的。

        我不该再像昨天那样逾矩的事，我现在该的应该是守护她。

        似乎有东西从眼眶掉落，过脸颊，有温热感。

        「学姊给我的感觉好奇妙喔。」我转了个话题，「有的时候很乐天，但有的时候又是很成熟呢。」

        「你有听啊？我好感动喔！」

        「我的爱，是你爱苏老师的那种爱。」

        我一离开，她的房内就传出手机铃声，我忍不住靠在门上偷听。

        「懂吗？」

        我一惊，不敢动，她低唤：「王旻？」

        她隔了很久，才回抱我，「不客气，我的挚友。」

        过没多久，徐蝶学姊自杀了，这让她边的人都非常难过，我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