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该说的别说。”    镜外的人听上去很生气。

        女人耸耸肩。

        “应该在吧。”女人打了个呵欠。“她可算是野鸡飞上枝变凤凰了，珂氏的千金小姐。”随即，她恶意地对镜外的人笑着。“你就没那么好运气，野鸡还是野鸡。”

        女人嘿嘿一笑。“我可没那么笨，他这种老板怎么可能娶我呢。不过是心情好偏偏我而已。我就告诉他我已经怀孕了，叁个月，打算过两天去打掉。”

        女人看着镜外的人，那人似乎出了什么威胁的动作。她出一点胆怯的神色。“那个时候他生意刚有点起色，跟老婆关系不好，听说是老婆生不出孩子，老是来浴场包我的夜。”

        她忽然觉得很害怕。

        “然后呢？”镜外的人问。

        ”然后嘛，你也知。他跟我谈好条件，说这个孩子生下来他要了。反正我也养不起，就答应他了。”女人伸出叁手指得意地说，“叁万块啊，他给了我叁万块钱。哪里卖孩子能卖出叁万块？我当然愿意了。”

        “是啊。”女人点。“跟你一样。”

        “还说什么啊？”    女人不耐烦地说，“他带走孩子之后再也没来找过我，我拿着叁外块钱本来打算生意，但生意嘛，不好。我另外找了个男人，染了毒，就变成这样了。”她指了指自己，凑近镜，出一个悚然的笑。

        “给我抽一，”女人看着镜外，伸手要烟。

        珂悦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所有人看上去似乎都是幻影。周围的空气格外稀薄，她拼命地，却得不到氧气。

        “她在说什么？我好像听不懂。”她茫然地看向霍耀庭，试图从他那里得到答案。可是男人的脸看上去似乎很模糊，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却还是看不清他的表情。

        手收回来的时候，指间夹了一点燃的烟。她猛一口，不满足地说：“这东西到底不行。”    她叹了口气，重新面对屏幕。

        “对着镜说。”

        “他比别的客人出手阔绰，人也温柔。有一阵他天天来，完我们就开始聊天。”    女人说到这儿，出一抹神往的微笑，“有一次他刚跟老婆吵完架，气冲冲地把我压在床上，没带套。完，我问他万一我怀孕了咋办。他说要是怀孕了，他就跟她老婆离婚然后娶我。”

        镜倏地关闭了。

        “那个孩子还在珂家吗？”

        “后来呢。”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珂悦却仿佛听不到。她愣愣地盯着屏幕，浑的血仿佛都凝固了。

        “那孩子是个女孩吗？”

        飞上枝的野鸡珂氏千金，说的不就是她吗。

        她转看向周围，发现所有人的表情都是模糊的，像一团团鬼影。

        现场陷入沉寂，每个宾客似乎都在努力消化刚才看到的东西。可他们的视线却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珂悦。

        女人赖地笑笑，出几个还未脱落的黄牙。“这话我都说过好几遍了，还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