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起了玩心,看了看站在我旁边高我一等距离我不到三十公分的他。
然而,我们遇到了一个很艰鉅的问题──
我瞥见他的嘴角莫名上扬了几分,心情看来颇是不错,我的心情也特别好。
「没带伞我还有
好吗!我不能跑回去?」
「不折不扣的大白痴啊唉。」
「你如果敢就试试看,嗯?!」他的笑容灿烂无比,却足以让我退避三舍。
我吃了几块,大多数都装在了袋子里准备带回班上,大家闹哄哄地分享着自己的成果,也
理着善后,听老师说完话,就纷纷准备回班了。
于是我很孬地收回了自己的咸猪手,表情很是委屈,「你继续
,当我没问过。」
回班的路上我们一句话都没讲,儘
距离彼此很近,但那种情况下我说不出话来,紧张得当他可以游刃有馀地反驳别人的调侃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却慌了,感觉心脏好像快
了出来一样。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是轻笑又是叹气。
呃、就是,雨不但没停,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
开始,在我面前的他,似乎已经不那么自私了。他开始愿意主动帮助他人了,虽然嘴巴上仍然尖酸刻薄,甚至有时那一点看似不经意的举动,我却觉得没那么简单,他有他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思量。或许他早已从某些角落看出了端倪,于是愿意献出自己独特的温柔。
「你干嘛?」
那时正苦恼着该如何回去,我把手伸出去测量了一下雨势,突然有人扯住我的胳膊把我往里拉,接着是某人的食指重敲我的额
,我吃痛的摀着额
转过
去看罪魁祸首,发现他正撑开伞,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见我跟上,他似乎默默把伞往我这儿放了放,
后的同学见状,也不分男女的贡献出自己的伞和别人共撑,几个人一起撑得都有。
我正诧异着,脚却听话的挪着步伐躲避在他的伞下。
他抬眼看我,「干嘛?」
卡在盆子边缘的麵糰还有些黏稠,得用手去抠,抠完之后发现把自己的手上都弄得到
都是,还很难清掉。
而后方,无疑是他。
今天的他太失常了。
「喂。」
我刚说完,就发现他往前走了一步,见我没跟上,他又说,「不走?难得我好心,不走算了。」
我想无论如何,我是怎么都看不透他这个人的。
没带伞的人整齐的排列在与雨一线之隔的走廊上,然而他们那群有带伞的男生,则是和我们面面相覷。
后来是什么情况我不太记得了,连回到班上都觉得一阵飘飘然的。
儘
一切都是自作多情,我也愿意一蹋糊涂地栽进去。
饼乾出炉的时候,气氛空前热烈,还未端出来,香气已经彻底掳获了大家的心。
「笑你没带伞啊。」
他看了看我,再看了看我的手,最后
出比我还贼的笑容,喔不,那是
笑,一定是
笑──
你知
吗?
我想我唯一的秘密,不是喜欢他的那份心情,而是那说不出来的,想更喜欢他、想离他更近的那种感觉。
过没几下,不愧是男生,麵糰就已经差不多好了,他帮完忙我还没来的及
谢,他就已经回去他组里快乐逍遥去了。
「看你那
短的,说不定跑没一半就扑街了。」
「你叹气个屁啊!」
嗯,两个人共撑一把伞。
我亮出自己的手,然后贼笑,「如果我把这个抹在你的脸上,会怎样?」
我呆呆思索了一会儿,回过神再次望着他的时候,突然想着自己总不能就给人家白白帮忙,于是也伸手下去和个两下,虽然也没多大帮助就是了……
成果很好,大家的饼乾都
得不错,尤其是我们这组,特别香味
也比较好。
失常到我的喜欢,也快失控了。
「闭嘴好吗。」我一时有些恼怒,只是瞪着他,岂料他却笑了起来,扯着我的手把我往前带,我一下子就落在了雨中,
刚沾到几滴雨,就感觉后面被一个
影笼罩,抬
看了看,正上方正是一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