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澍顾不上瞪眼，扶着杯子低灌了一口，然后坐下来深呼平复。

        凌澍见她可怜巴巴的不说话，半点不心，缓过气来继续骂：“高二的题，我高一就能全对，怎么到你这里，高一的题到了高二还是错。”

        药盒里倒出两粒黄色的药进他嘴里，拿起桌上的水喂给他，焦急促：“快喝。”

        “咣”地一声，谢昔忍无可忍，错题集砸在桌子上，眼眶通红地瞪着他。

        有哪个成绩好的能不到一个学期这么厚的错题集？

        凌澍还在侮辱她。

        她今晚要回家住。

        他气急败坏地开始胡乱叫她：“蠢猪、笨、废物...”

        谢昔踟蹰，不觉得自己有错。谢长风和宁晚瑛对她的学习情况很满意，她自己也觉得好，干嘛非得按着凌澍的要求来。

        谢昔坚决不回。

        腔肉眼可见地动加快，脖子上的动脉发胀，翻，面色苍白，额开始冒出冷汗。

        这本子上红红绿绿各种彩色水笔、荧光笔交替使用，密密麻麻，看得凌澍两眼一黑又要载过去。

        “我真是看不出你哪点得上我。”

他确定一定肯定，谢昔那些错题，他教过。

        谢昔把他气得发病，心虚地觑他脸色，不自在地问：“好点了吗？”

        他压抑着口的火山，脑发昏，郁气难解。

        凌澍扶着桌子推开她。

        她也不回地转，出房间时把门摔地震天响，气势汹汹地要。

        天天被说，天天被说，谢昔好烦，就他这烂脾气，谁想他啊？

        凌澍闭了闭眼：“回来！！”他怒。

        他反应这么激烈，谢昔慌了，赶紧从椅子上起来找药。

        他以为她这玩意容易吗？这么大的本子，上面的每个题目每个字都是自己手抄上去的。她学不来，干嘛要勉强她，她一点都不快乐。

        凌澍冷笑：“怎么？我说错了？”

        在眼泪掉下来的前一秒，谢昔猛地垂，将桌面摊开的所有书籍文迅速地一样一样进书包。

        谢昔默默放下本子，手指扭成麻花。

        他目光黑沉地盯着她，咬牙切齿：“看个屁。”

        飞飞“汪汪”地叫着，要跟着她，她扶着门把它往里踢了踢，语气迁怒，凶：“你跟着我干嘛？”她抿了抿，最后看了它一眼，“乓”地关上门。

        “...”

        她拎着书包，哒哒哒地跑下楼，打开大门。

        她乖巧懂事有礼貌，谢长风和宁晚瑛夸她都来不及，有眼无珠的狗东西天天就知冲她乱吠。

        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嘴上却不能这么没出息：“你别生气嘛，我知我笨，你讲的每一题我都有认真抄到错题集里。”她翻出自己比物理教科书还厚的本子，一页一页的展示，“你看，我可认真了。”

        她是蠢货，不和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天才少爷呆在一起，她一点也不稀罕，还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