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算是对他们的慈悲。

        被掐得言语支离破碎的少年啐了他一口血沫。

        “………………原来如此。”γ失去了最后的耐，他要杀了他们。“永别了！”

        原本要攻击两个少年的电狐察觉到了主人后的危险，立上前阻挡，尽如此两只电狐还是受到了伤害，γ本人甚至被掀飞了出去！

        “这是什么力量……什么人？”

        “关于你的问题，我给你个提示吧：他们是从过去来的。”

        烟尘散去，γ慢慢变得能够看清来人的样子：东方人、黑短发、吊眼尾、强大到足以攻击雷属的云属……是彭格列的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吧。也不知今天是他的幸运日还是倒霉日，能够刷新击败敌军守护者的数量自然令人振奋，云雀恭弥很明显是不在狩猎范围内的。

        相比起资料稀少，实力仅凭人口相传颇有点变成了“传说中”的彭格列十代首领，云雀恭弥的强大那就是实打实的数据——孤进入敌人大本营还大获全胜、被火焰撑裂的戒指不计其数、火炎强度远超同为守护者的同伴……γ看过他的战斗资料，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作为生物就和其他人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彭格列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我还真是遇到大人物了啊。”γ暗叹，默默准备全力战斗，他不能在这种时候就被杀死。

        “虽然我对你袭击那两只草食动物没有任何意见，但这会让小动物哭起来的话，我就要把在你在这里咬杀。”

        整个十年，云雀只遇过一次沢田纲吉哭泣的样子。当然这跟他一年见不到她两次有关，她从并盛中学毕业后带着那群草食动物去了意大利，只有他留在了日本。

        于是他第一时间得知了她父母的死讯。

        她继承彭格列以后，小婴儿上她父亲的职位，她父亲就告老还乡和她母亲留在并盛生活，他当然有替她看着，只是密鲁菲奥雷的人于旅途中杀害他们，连带云雀和彭格列的几个暗线都一起被掉，尸被运回并盛。云雀自然是不屑以任何理由隐瞒真相的，他差人直接去通知了沢田纲吉，收到了她的回信：乘坐VARIA的私人飞机，15个小时后到达。于是他焚香静待，想着她会不会比上次见面胖一些。毒素适应把她搞得人不人鬼不鬼，在云雀看来毒素这种东西当场靠意志力就能克服了本不需要“适应”，她竟然还站在小婴儿的那边，笑着说“没事”，气得云雀转就回了日本。

        答案是没有。不仅没有胖一点，看起来比上次更瘦了：两颊凹陷，气若游丝，那双原本水汪汪的眼睛变得疲惫不堪、满是血丝，就算她把全都裹在衣服里，也能看出底下空的。

        她一进屋就充满希望地看着他，大概是想要他说出“确认有误”这种话。云雀无话可说，事实该是如此便是如此。最后她先移开了眼，一步步走向了放置棺木和遗的房间，草食动物们陪着她，仅仅这次云雀允许了他们的群聚。

        云雀自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去看那个房间，去看沢田纲吉，也正因为如此，她的哭泣才会咒印一样留在他的脑海里。

        沢田纲吉一生内敛、安静，同样现在她的哭泣中。即使是在这样的场合她也不会放声大哭，在人前哭出了声音就能说明她真的超越了极限。那种声音，与其说是泣音，云雀觉得更像是什么鸟的啼叫，细长又绝望，每一声都能让闻者尝到凌迟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