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一个人……
笨,笨
,想什么呢!炎真踮着脚,把信放在女孩整齐的书桌上,反正也不可能再安稳地睡在沢田家,炎真干脆离开,然而这才刚出门就被在外
巡查的狱寺抓住,银发的少年眉
紧皱,像只捕食的狼紧盯炎真:“你在干什么?”
“我,我把明天上课要用的东西落在民宿里,现在回去取。”
“……
吧,反正护卫你也帮不上什么忙。”
“不好意思。”
看着炎真和狱寺背对着渐行渐远,纲吉放下窗帘,走到桌前拿起那封写着“给沢田”的信封拆开,就着台灯阅读。
少年的答案真的很棒,大多数人都会被选择所蒙蔽,认为自己只能选左或者右,能够说出“把孩子或者是工人都移到同一侧,再让火车通过无人的一侧”的炎真不仅不笨,聪明之余还非常善良。
这就是纲吉现在正在面临的难题,无论是继承彭格列还是不继承,都不是正确答案。哪怕是她把孩子或者工人全
都移到一侧,铁路的尽
极有可能是相连的弯
,火车从无人的一侧通过后,经过转弯
将另一侧的人全
撞死,她最终谁也救不了。
得到旧十年的记忆后,纲吉重新审视自己。她发现其实自己并不是在恐惧成为彭格列第十代首领,无论是旧十年还是现在,她怕的永远只有一件事——伤害到那些对自己来说无比重要的人。
自己早在骸出现的时候就已经
好对死亡的觉悟。
可是哪怕知
结局,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却不能按照完全相反的方向去选。事到如今拒绝继承彭格列,他们就能够完全脱离里世界吗?那么继承彭格列呢,他们又会有什么不一样?
没有人可以保证,得到旧十年的记忆就可以免受一切苦痛,他们看似
了那么多与旧十年不一样的事,必然就会得到一个不一样的未来吗?也许是的,但是那个未来一定幸福吗?
她真的很害怕失去他们任何一个,她不知
到底该怎么选才可以把他们全
保下来,也许怎么选也不对,玛雷戒指已经被封印的现在,再也不会出现七的三次方的奇迹。
死亡就是永恒的别离。
眼泪顺着脸颊
落,纲吉才发现自己哭了。她捂着
口,只是想想就觉得痛苦得无法呼
,旧十年她死掉的时候,大家都是怎么
过来的?
距离天亮没有多久时间了,纲吉没有回去睡觉,而是坐在桌前发呆,今天她必须要给到九代答案,可是……
“阿纲?”
纲吉从思绪中回神,发现天竟然已经大亮,山本的手撑着她的椅背,正俯下
来亲她。
脸颊被少年一下一下地啄吻,他还用高
的鼻子去蹭她的鬓角,
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偏了偏脑袋,然后被揽回去,山本的手心温度特别高,贴着她的脸颊把她的脑袋重新扳回他嘴边。
对着近在咫尺,水煮
一样的脸颊,山本终究还是没有忍住
一口,在女孩转过
来要抗议的时候,狡猾地叼住她的嘴
,趁着她微张嘴的时候把
喂进她的嘴里。
只可惜这个吻没能持续多久,一旁的狱寺踢了他一脚,他听到他扬纸张的声音,知
知
,刚刚他就看到那封信了。缠着纲吉的
又绕了会儿,在狱寺的忍耐即将到达极限的时候,山本结束亲吻,不过他也没站起来,一米八几的人憋憋屈屈地趴在纲吉肩上接过狱寺递过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