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大师……”
我以为凌驰会幸灾乐祸,或许是没显
出来吧,看他这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心念一动,多说了一句。
“还叫我大师姐?”他用筷子敲敲碗,打断我的呢喃。
后传来脚步声,我
没有动。人影已经来到旁侧,我眼珠上扫,随着这人转到正前方。
“因为师父在磨我,午饭没吃,闻着饭的香味还要再跪,折磨加倍。我小时候常常因为抵挡不住,吃了饭,又加罚。”
一时寂静,他也没走,我便开口。
“我总被罚,从小到大,确实是罚习惯了。”
,作势要揍他,“还不是你和师父告状!”
“二师兄?”
“我也才来十几日,师父让你多带我。”
“怎么,师父那么
你,没给你说师兄们?”
“……”
列祖列宗的牌位像是围观群众,静默地陪着我,计时燃香在青铜小炉鼎里尽忠职守,已经换过一支了。
“……”
我看师父是想偷懒,只负责传授本领,生活这方面倒让我揽着。
“没到时辰,提前吃,要加罚。”我用眼神示意他去看案台上的燃香。
“为什么?师父对我不曾罚过。”
祠堂的香烛烧完又换了一拨,我还笔直地跪在正中央,就算师父不在,我也不敢有一丝一毫地松懈。
“你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没到时间,师父还让你送饭过来。”
少年换了浅绿的练功服,袖口用白色护腕绑紧,托着碗的那只手修长有力。
约莫还有半
香。
看看,还有哪个二十六岁的一代女侠在家受罚。
“是啊,加罚各种各样。厨房里有八个蓄水的大缸,我曾经去河边挑满过,那年我才十岁吧,厉不厉害。”
他先前微卷的刘海应该是被采风馆故意收拾的,为了增加风情。
作者有话说:
凌驰看我这标准跪姿,猜测着,“你习惯了。”
因为神似大师姐,我总有些不对他设防,可还因为师父偏爱他,我又妒忌得很,时不时想找他茬。
你以前还说二师兄是门派之光啊!这么快就换人啦?
红色惊艳,绿色清爽,还显得温柔,更像我记忆深
的大师姐了。
“师父让你吃饭,你以为我愿意送?”
怀莲:我不
???
“……”
端着大碗饭菜的凌驰在我的注视下屈膝蹲下,将吃食递到我
前。
等这支烧完,我就算跪完一个时辰。
“嗯。”
凌驰面上有着懵懂,他是真的好看,我跪着不动就这么看他,也能看一天。
“不可能。”
我不免轻笑,还是嘴动
不动,跪得笔直,“叫你大师姐那是抬举你,长得这般标致,二师兄的门面担当确实要换人了。”
听我斩钉截铁地否认,凌驰将碗放我
前,他看到一旁我没有用的护膝棉团。
门派里的同门都知
,祠堂和后山的清心阁全是我的受罚地点,都有专属位置的。隔三差五进来一次,就像回家一样。
现下已换回清爽蓬松的八字刘海,
出光洁的额
,发梢搭在眉尾
,青葱少年水
灵动。
并不多问护膝的事,他只好奇
:“为什么不可能?”
“小师弟,送饭的活哪能劳驾你?”
早年犯错挨了不少打,也没少在这跪,我是祠堂的常客了。
第3章 冤家
很矛盾。
“可是大家要相亲相爱,不能欺负人!何况小师弟还那么英俊!简直是我们门派之光,你良心不痛吗!”
吴嘴大:总要有人是颜值担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