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你不想和我时时刻刻捆着,可这次师父明显是动真格的。都下禁令了,不
你再烦,我都要监督你。”
“目前有比妒忌更重要的事,我还想着下山呢,不能一直在山里关着。”
商讨了将近半个时辰,定下后,我就拽他胳膊,“走了,回去睡觉。”
笃定了心思,我看向凌驰,商量着,“你也不想一直练不好被困在这吧,到时候年关都不能回家。”
人未到声先来,内力足够强劲才能传音,大气都不敢出,我和凌驰紧张地盯向外面的台阶。
“哦?”
师父
出满意地笑,虽然是建立在我的悲伤之上,布置了任务后,他两袖清风地快乐离去,留下我和凌驰傻瓜一样互相看着。
“师父,这与师姐没关系,是我让她送的。”
我和凌驰面面相觑,好高明地捆绑!伏神一共九层,分为上下两
,这是要把上半
给啃完啊!
“这其实也不算罚。”我心情复杂地自我安
。
“师父都给了别的惩罚,跪不跪已经不重要了,放心,他老人家这会儿一定睡了。”
“既然你们同门情深,为师便不罚了。”
确定了我不会因为师父的偏
而耍
子,凌驰倒是愿意与我合作,我俩这边约定了每日修习的内容和时辰,甚至包括了练
这种事。
凌驰怒目而视,“你坑我?”
“相互合作,取长补短,我教你剑法,你辅助我内功。”
“师父!我资质浅,本来伏神就练得磕磕巴巴的,可能要一年才能学到第五层啊!”我开始讨价还价。
凌驰还跪着,“师父没说能走。”
“这都不算罚,什么还算?钝刀子磨肉。”
师父的袖袍里可能藏着戒尺,也有可能怀里揣着卷起的藤条。我暗暗揣测着,却没见他拿出任何家伙。
师父斜睨我一眼,“这么谦虚了?”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师父的意思是?”
这次换我吃惊了,很明显,师父这么晚了还来,就是关心小师弟,只不过没想到我也在这里偷偷接济对方。
还没互相指责,师父已经跨过门槛,来到我俩面前,我也不敢站着了,和凌驰并排跪着,两个人都双手举过
。
我辩解
:“我怎么会!坑你有什么好
!我不是也被抓了!”
“万一被抓到怎么办。”
“师父,是徒弟擅自
主来送吃的,不怪小师弟。”
“你想说什么。”
师父:“一年就一年,两年就两年,反正你捉猫逗狗,静下心也好。”
渐渐地,夜色中显现出师父清癯的
影,灰色的广袖长袍在风中飞扬,像是下凡的老神仙。
我以为凌驰也会满脸懊恼,没想到他还有心思取笑我!好像他没被罚似的!
“为师不罚你俩,但却要你二人一起修行,互相督促。”
“你监督驰儿掌握诛邪前面的三十六式,同样的,驰儿要带着你修到伏神第五层。修习未到,永远不得踏出山门。”
我自豪地
起腰板,凌驰满脸无语。
以前我受罚,李寒雨来偷偷送我吃的,抓到了就是一起罚跪,各种罚。
“你不妒忌我了?”
师父摆手,将我俩抢锅的行为给打住,神情从容又宽
,只
,“你近来心不静,应当多与你小莲师姐请教。”
他老人家没生气,也许是觉得我与凌驰的关系并非水火不容,还有救。
我可不能一直待在门派里,到时候有任务、或者来钱的生意都
不了,更严重的是,如果有关于大师姐仇人一类的消息,我必定是要去走一趟的。
想到这里,我又是松口气,却又觉得,他果然还是很偏爱凌驰,心
泛起点点酸意。
没想到凌驰会替我说话。内心感慨,我刚刚还对他有些吃醋呢,
人不能这样忘本的。
对我客气,师父的声音就如穿堂风那样飘进来了,我和凌驰都是面
绷起,悚然一抖。
“上午徒儿来静心罚跪,师姐正巧在这练剑,我便求她夜里趁师父睡着,来送点吃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