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托盘站在一旁,我就这么无声地盯着。
“驰儿,是你小莲师姐说得这般么。”
凌驰的目光转过来,我冲他眨眼睛,想要得到小伙伴的肯定。
像个木桩子般任由我瞎
,凌驰板着脸,到底是没拆我台。
“又忘了天外有天,也别看远
了,你再这样骄傲自满,驰儿很快就能赶超你。”
“您说!”我连忙追问,生怕老人家又反悔。
将大师姐逐出师门,其实师父也很难过,这么多年来,不知
他有没有后悔过。
“……”
师父得了小师弟的话,也不追究我的屁话了。
“总之,我与小师弟这些时日的相
非常和谐,关系亲近不少,师父当初的决定很英明!”
“我这是孝心啊,师父!”
白
发又变多了啊……
“师父教训得是……不对啊师父!我虽然伏神心法才学完第三层,可这于我是锦上添花。之前没学,不也照样走南闯北。”
这就属于没事找事,没见师父反对,我斗胆地将那一叠清蒸小鱼拢过来,又去找了一双竹筷细细地把鱼肉分好夹入小碗内。
“嗯,不过是有条件的。”
扯起嗓子在门外有一搭没一搭地喊,守株待兔了不知
多久,天色都晚了。
“行了,别讨好为师了。”
“……这。”
“师父~~~”
我:“……”
“师父,我给您剔鱼刺吧!”
师父并不急着与我讲条件,而是问起了别的事。
打发弟子回去,我端着托盘进屋。
“师父,这趟我非去不可,我要去追查灭门案,是不是剑魔重出江湖还难说。回来您再罚我也不迟。”
我噘嘴,“反正您觉得他哪里都好咯。”
“徒儿见过师父。”
我回
吃了晚饭,又过来蹲守,送餐的弟子走来,我连忙拦截,“辛苦了,让师姐去给师父送饭吧!”
我也不服气,
骨
:“这般高手怕是也少见,如果遇到,想杀我也不容易!”
“小莲,此去前路未卜,灭门案不
是不是剑魔所为,凶手都是一大危害。师父担心你。”
“那是你没遇到绝
高手。”
我以为凌驰是来请安的,就没有在意,只是笑眯眯地对他挥挥手,然后将吃完的碗筷给收拾好。
听见事情有了转机,我脸色变好,
出笑容
,“这么说您是准我下山了?”
瞧着我乖巧地摆放碗盘,师父没有轰我出去,但也没搭话,仿佛我真的只是来送饭的。
“师父!”我感动到了,情不自禁地唤了一声,“我一定会小心的,师父莫要担忧。”
为了下山,我自然是
得天花乱坠,手舞足蹈地表现,就差拉着凌驰当众高歌一曲。
“是的,怀师姐对徒儿很是照顾,剑法指导也尽心尽力。”
师父将我拨开,让我与凌驰站成一排。
“你近日与驰儿练功,可有什么收获与心得。”
仔细观察,会发现师父比以往气色好了些许,是因为凌驰来到的关系吗。
师父:“所以,下山的条件便是,带着驰儿一块去。”
“为师若真不准你下山,你现在就该在禁闭室里。”
“不是不准你下山,但你总得让为师放心。”
凌驰看了看,作为夹心层,他识趣地没有开腔。
。换
别的弟子
这种事就是没规矩,换成我,大家就见怪不怪了。
慢条斯理吃着的师父就由着我给他布菜,渐渐地,我被这种祥和、父慈女孝的氛围给打动了,专心致志地招呼着。
“你的伏神功法上半
没学完,还想就这样去找仇家?若真是销声匿迹的剑魔,为师都不是对手,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