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你过来。”

        “什么？又戳师姐痛！和亲事有什么关系！”

        “没有。”

        忽然提起了声调，凌驰盛怒地呵斥，吼完他就伤势发作地缩了缩子，顷刻间，脸上也出了后悔、自责的情绪。

        我恻隐之心大发，竟是觉得有点良心不安。

        “李寒雨肯定会在我前面找到相好的，你听他放屁，还什么和我凑合，他总嫌弃我不会饭。”

        仿佛就等着我钻套子，凌驰扬起下巴，“你过来点。”

        “你还想和谁多来几次？”凌驰恨恨问。

        “不然呢？说好一起不提，就当没发生过。哎，说到底也是我强迫你，是师姐不对。”

        是受伤的缘故吗？凌驰看着有些憔悴，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力。

        凌驰：“……”

        我不太在意这些话的，只：“抛去师父这层关系不看，我也是担心你的。但若要这般上心，也不太可能，师姐也不骗你。”

        “这，你是受害人，你说，师姐答应你。”

        “该骗的时候你又不骗了。”

        这好像师妹们给我看的话本情节啊，但通常这种狗血浇的话都像是要被抛弃的人说的！

        “这辈子都不准忘记你在采风馆强迫我的那晚。”

        他被我气笑了。

        “对了，有件事还未与你谢，但下不为例。谢谢小师弟替我挡了雷鸣掌，以后不要以犯险啦。”

        骂人的是他，眼里水光盈盈像是要落泪的还是他，这搞得被骂的我也很茫然。

        “难怪你亲事没了。”

        “小师弟，你没事吧？断了肋骨会影响脑子吗？”我对他的神智表示了担心。

        “我们还是能够好好相的，也算是共患难了吧？”

        “我多就是妒忌你被师父偏爱，没别的了！”

        若有所思的我，“这也不是不得到的问题，其实这种事，本也难忘，除非多来几次，把第一次的印象冲淡。”

        “那要是有呢，你要怎么补偿？”

        学着百花楼的姑娘们那架势，又想着许慕以往那安人的劲儿，我柔了声音。

        凌驰：“呵，这不是还有李师兄等着你呢。”

        “呃？”

        “采风馆那一夜你当真就这么忘了？”

        “那就好，吓死师姐了。”

        “我越来越讨厌你了。”

        一点点看到他的眸光黯淡下去，凌驰低下，将手从我掌心里掰扯出来，不让我碰。

        “那倒还没决定，以后再说嘛。说不定师姐错过一次亲事，就是错过了一辈子啊，我不会当尼姑吧。”

        “但你为什么只对师姐这样喜怒无常，爱答不理？”

        “……”

        “只是口谢，作揖就行？”虽说话说得不客气，凌驰的表情却是轻松的，眼睛又有了几分高姿态。

        我试着喊了几声：“汪汪汪？”

        我觍着脸嬉笑，“这怎么行，你是我小师弟，师姐还是疼你的。”

父，像条狗一样！”

        “……”

        “悄悄话？你可别等我耳朵过去，故意大声吼，耳震破可大可小！”

        “你也可以不理我。”

        凌驰的脸上忽然有了诡异的微笑，合着还虚弱的白皙面容，像是话本里的妖邪般蛊人。

        “不是你先招惹我？”

        “……”

        “那你又想怎么样，刚刚都提了一个条件，还来？”

        我懵了，心里直打鼓，这叫什么话啊！

        凌驰冷冷问：“能不能到。”

        有些诡异，应该用憎恶的表情语气说出的话，却是无力的，颓废的，甚至带着一丝丧气的可怜。

        反驳了这话后，一个念晃过脑海，我焦急问：“该不会你们北漠男子成亲前不能沾染女色？还是你家风森严，要学至臻武学，不能破了童子？”

        半哄半示弱地拉过少年的双手拢在掌心，看他没有挣扎，可能是没力气挣脱，我试探着说，“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