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天生如此(H,对镜,蒙眼)
夕照透过窗口扑进浴室,在浴池的水面上染出了一片金灿灿的粼粼波光。
薛池坐在浴池里,牢牢抱着靠在怀里昏睡的风入舟,不断撩起温水浇在她露出水面的肩膀上。水流顺着脖颈越过锁骨,最终淌进了双乳间的沟壑。他的视线追着水流反复在她的肩膀和胸口之间移动,不经意地注意到她的眼睑颤了颤。
“醒了?”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
风入舟睁开眼睛,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她偏头躲开他的视线,看到了嵌在窗口里的夕阳斜照。她恍惚了一瞬,“我睡了很久么,现在几点了。”
“下午七点多,你睡了四个多小时。”薛池舔了一口随着她的躲闪而送上门来的耳垂。
风入舟僵了僵。
她一醒来就感觉到了横亘在腰间的手臂以及顶在腰侧的滚烫性器,大概在她昏睡的四个多小时里,薛池始终保持着如此“生机勃勃”的状态。她原以为早晨到上午几个小时的折腾可以让薛池安静一段时间,没想到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疲惫……
“几个小时而已,远远不够。”薛池从她的神情猜到了她的想法,毕竟他们相伴相守了几百年,世间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我们不是脆弱的凡人,我不会像凡尘的蠢物那般不堪大用,几次就耗干体力。而且……”他停了停,收紧手臂让下腹蓄势待发的性器紧贴着她,“我等这一天等了上百年,怎么可能草率结束。”
风入舟听着他荒谬乖离的几句话,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薛池和一直以来谦和守礼的薛池是一个人,“你……”
薛池抱起她,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变成了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我如何?小舟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没什么。”风入舟闭上了眼睛,不去看直挺挺立在两个人之间的赤红性器。有些话她委实说不出口,也问不出口。何况事情已然走到了这一步,她追问再多也于事无补了。
薛池觉察到她的抗拒,没有继续逼迫她,直接换了一个话题,“下午有人打电话给你,我懒得接听,放着没管。那个人打不通电话,又发了消息过来。”
风入舟睁开眼睛,等着他说出下文。
“是一个叫刘力的人,约你明早在花江大学见面。”薛池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侧,尽量控制着语气,“他是谁。”
他有些不敢让小舟看到自己眼中的嫉妒和不满。他其实知道小舟不是他的,她随时可以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永远不可能找到她。他正是明白这一点才会时时刻刻抱着她、守着她,不敢有丝毫松懈。他宁愿她厌恶他、恨他,也绝不会松开手赌她会不会留下来。
“刘力是风帆的好友,花江大学的副校长。”风入舟被他的头发磨得有点痒,下意识地抬手顺了顺他的头发。
薛池听到一个安全的答案,又被她摸了头,语气顿时软了下来,“原来是风帆的朋友。那可以不用过去了,明天搬回山里住一段日子。”
“要去的。”风入舟说到正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安宁柔和,“我用风帆的遗产设立了一项奖学金,有些事情需要和刘力交代清楚。”
薛池抱紧她,“早知道救了风帆会有这么长的后续,不如悄悄把他留在医院里。”她向来心软,把野外遇袭的风帆送进医院之后没有一走了之,一直等到了风帆脱离危险期。风帆清醒过来知道小舟和自己一样没有父母家人,当场自荐要当小舟的养父。小舟不忍心拒绝,留在风帆家里做了十多年养女。
“这条路已经走了九十九步,只差最后一步了。”风入舟认真地解释,“当然要好好走完,不能半途而废。”
薛池听她的语气,知道自己不可能阻止了她,一起回山里去的计划只能推迟。
风入舟看着他皱紧的双眉,忽然想起了昨晚他在视频时说过的话,“你不是答应过陪我去办手续的么,难道打算反悔。”
“不反悔。”薛池迎着她明亮的双眸,理直气壮地回答:“我确实想陪你去,但是身体不舒服。”他挺了挺腰,明示着“不舒服”的部位,“没办法出门见外人。”
风入舟想躲,奈何腰被他牢牢箍着,躲无可躲,“我弹清心咒给你听。”
“没用的,小舟不信的话可以试试。”薛池低头看了一眼紧贴在她腹部的性器,膨大的顶端一直顶到了她的肚脐附近,在池水的放大下显得格外粗长。
他的视线下移了一点,看着她双腿间白皙的软肉,以及藏在其中的粉嫩缝隙。她的花径娇小狭窄,他每次撞进去都有些艰难,但是进去之后内部层层叠叠的软肉不断挤压性器,深处的小口会不停吸吮顶端,几乎能吸出他的魂魄。
他回想着上午品尝过的绝妙滋味,忍不住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一直胀着有些难受,小舟帮帮我,再射出来一次就不用这么难受了。”
小舟的心软用在外人身上有三分、五分,用在他身上合该有九分、十分。他多求她几次,她多半会应允他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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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池抱着风入舟离开浴池走到洗脸台前,他的视线落在镜子上的瞬间,风入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