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突然就有了些勇气，抬看了过去。

        可是，今天的主人不打算教它吗？

        白安安这样想着，想要收回手。但热情的狗狗以为她是要像往常一样跟自己玩，于是纵着饱受锻炼的大缠了上来，亲热地着她的指尖、指节、手心乃至手腕，那些糙的颗粒一一划过肤，带起了些微的意。

        “倒是真有几分傻狗的样子了。”也许是因为它的表情太有趣了，六号听到了主人的轻笑，虽然带着些嘲弄，但并不是平时那种一听好像就要惩罚自己的语气。

        狗狗一厢情愿地这样想。但潜意识里还是认为有什么不同了，它隐隐感受到了一种自有记忆以来最大的安全感。为此它甚至冒着被教的风险，擅自伸出了，哈着气地“唔汪”了两声，表示它的顺从和好感。

        它茫然地蜷缩在水中，感觉到连口枷都被摘了下来。因为得太久它的狗嘴一时都无法合上，涎水顺着嘴角了下来，让本该雌雄莫辨的脸颊显出了几分呆傻。

        狗狗于是又欢快地伸出了粝的大，乖得像个令行禁止的机人。

        它的，被完全的、不留一丝余地的改造过。它被改造成了一条完美的狗、一个恰合主人口味的，也许还有……

涨得更厉害了，下面证明自己是贱狗的水也了很多到池子里。

        虽然各种感觉似乎都和往常很相似，但六号已经不需要转动的脑子里却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它……喜欢今天的主人……

        “把伸出来再给我看看。”

        用冰水把狗几把埋起来，让下面没有知觉，这样就不会随时随地发了；或者强行压着它的埋进冰冷的水中，意识模糊快要死掉的时候再让它呼；用冰块敷，再用火烧，然后子就会起来，可以给小狗喂了……虽然到最后本该教的下面永远不住，还会得哪里都是，但那都是因为它本来就是贱狗，会控制不住自己太正常了，主人都是为了它好。

        脖颈上糙的麻绳，对于成年男子而言并不难以挣脱。但这是它的主人束它的第一个，对它来说有着最大的威慑感。主人曾说过，他不在的时候，这条绳子就是它的第二个主人，要恭敬不得轻慢。

        白安安伸手摸了摸，果然不对劲。刚刚她就发现了，它的要比普通人厚一些，长很多，吐出来的时候就好像真的狗的。上还有很多糙的颗粒，这显然不是先天生长的。

        不是、她不是主人……不对！绳子在她手里。她是主人，她就是主人，一定是的。

        狗狗随即一惊。因为它感受到了今天的水是温热的。今天它很不乖了，难不应该惩罚贱狗吗？

        那是一张截然不同的、它从未见过的脸。对方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以往熟悉的恶意和望，但也没有它脑子里早已遗忘的那些同情和怜悯。就好像、就好像一面镜子，只映照着一条破烂不堪的、混沌懵懂的狗。

        但和它记忆中笑着称赞自己“乖狗”、然后把肉棒插进嘴里的情形不同，主人皱起了眉，出了不悦的神色。六号心里一惊，赶紧闭上嘴巴，收起了脸上淫靡漾的神情。

        所以，牵着这条绳子的，一定就是它的主人了。

        本想收回的手在讨好的吻之中败下阵来。白安安叹了口气：“BD35这种反人类的发情药就够麻烦了，还不知改造了多少个位，这课题没十年搞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