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凤族的传承自有谱系，他们有预知的能力。”

        宝琪意外地抬眼看向了庄游：“意思是，他们能预知自家有没有小凤凰出世？”

        “是。”庄游慢慢吃了个荔枝，然后把壳和丢到旁边垃圾袋里面，“所以你刚才所说是不成立的。”顿了顿，他又重新开始拆自己刚才吃了一半的螃蟹，语气闲适，“而且，我去过冥府，文思的确是死得三魂七魄都没了，不可能有什么再投胎的机会。”

        “但其实……”宝琪想了一会儿，有点纠结地把龙虾壳丢到旁边去，把虾肉拿起来去蘸酱汁，“我那天跟着我爹去冥府的时候，觉得北阴天子对文思的决好快，好像有种看在我爹的面子上，立刻上解决问题，希望不要继续追究的样子。”

        庄游多看了宝琪一眼，倒是觉得她观察也算细致。

        宝琪忽然被庄游多看了这一下，有些莫名：“我说错话了？为什么突然看了我一下？”

        “你没说错话。”庄游笑了笑，“那其中事情复杂，难以一两句说清楚。北阴天子置文思快且不留余地，的确也是因为你爹的缘故。”

        “我就没感觉错！”宝琪皱了下鼻子，把虾肉吃到口中。

        “因为你爹的态度很明显，所以如果文思这件事情被你爹反复揪着要个说法的话，后面到底会出什么事情，未可知。”庄游说，“所以要尽快置，让你爹不要继续揪着这件事情，也不要再插手其他的事情。”

        “其他事情？”宝琪有些好奇。

        庄游吃了个螃蟹，想了一会儿，：“你觉得如果人手太少，牢房年久失修，会只逃出来一只穷凶极恶的妖怪吗？”

        宝琪先摇了摇，然后眼睛睁大了：“是故意的？！”顿了顿，她又皱了眉，“可这么有什么好啊？我都想不出来这种事情能有什么好！”

        “阴间仰赖于阳间，当阳间信仰日益减少，那么……”庄游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人类始终相信人定胜天，也相信一切所有都是凭借自己的双手勤劳所得，鬼神的信仰或者在农业时代更为厚，但在现代……信仰那些的必定会变少。因为事实便是，一切发展都是有规律的，并且主观意识不可能改变客观规律……”

        “呃停一下。”宝琪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断了庄游的话，“前面我能懂，后面有点听不懂……”

        “噢，懂前面就行了，后面的不用太在意，我随便抒发一下感想。”庄游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