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毓欣双手抱，趁胜追击，「我懂了，是你愚蠢的纯一号思想作祟，你觉得你应该付出更多，不然你就对不起你男朋友让你上。」

        「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鲁吗？」吴毓希苦笑，他摸摸鼻子，小声地说：「况且我又没上他。」

        「什么？你不是说你这辈子都是纯一号？绝对不会当下面那个吗？真的假的？哇，我现在开始崇拜你的男朋友了。」吴毓欣兴致地问个不停，「感觉怎么样？舒服吗？有没有戳到g点高？」

        「你觉得问你哥的生活合适吗？」吴毓希狼狈地反击。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小时候就看过你那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是也帮我买过卫生棉吗？关心一下生活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谢谢关心，但我不想让你知。」

        「小气鬼。」吴毓欣哼了一声，她就不她哥，自顾自地去拿碗筷，开始吃吴毓希整顿的一大桌丰盛大餐。

        吴毓希垂丧气地躺进沙发里，像一颗颓废的铃薯，猫咪追逐着玩耍，把他当作踏垫上下，那一点点愁绪都被干扰到没有了。

        「我不知要怎么和他相，怎么让他懂我需要的不是那些礼物。」

        「我懂，因为你想上回去嘛。」吴毓欣一针见血地说。

        「我只是希望有来有往！」吴毓希气急败坏地说：「我不是说我不想讨论我的生活了吗？你到底能不能好好当一个感情参谋啊？」

        「不然你跟他说你想要他的手工礼物就好。」吴毓欣帮他出主意。

        「我说过了，然后他去参加金工课程，打了一套银首饰给我。」吴毓希面无表情地说。

        「哇。」吴毓欣讚叹一声，觉得她哥的新男友大概真的是个狠角色，「不然你邀请他来我们家住好了，让他验一下庶民的生活。」

        「那样不会太自私吗？」

        「你很烦欸，你是在优柔寡断什么啦？你不就是因为嫌他的价值观太高贵你承受不起，既然这样你就试试看让他验你的生活你的价值观，看他能不能承受得起呀？」

        「我优柔寡断？」吴毓希不敢置信地反问。

        「不然呢？」吴毓欣翻了一个白眼。

        「好吧。」吴毓希说：「那就试试。」

        ***

        吴毓希拿着手机，蹲在角落准备传讯息。

        「我觉得我们的价值观不同，所以才会有矛盾……不行，这样写会不会说太白了？」吴毓希一边输入讯息一边碎碎念，「我觉得你来我家住可以解决我们吵架的问题……这样呢？……嗯……所以我能邀请你来我家住吗？」

        抱着理好的翠绿生菜篮子的男店员低说：「店长，挡路了。」

        「噢，抱歉。」吴毓希抬，默默挪了一个位置让店员更好通过自己的边，结果手指不小心碰到发送按钮，「啊！」

        「对不起，店长，我踩到你的脚了吗？」男店员回看他。

        「没有。你没踩到我。没事，只是不重要的小意外。」吴毓希捂着脸很痛地看着手机。

        讯息飞快得已读。

        这是当然的，就算现在才早上五点半，依照国王企鹅一大早就起床炒兼挑衣服的作息，他一定立刻就看到讯息了。

        好吧，看到就看到了，也不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