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虞西,“师姐,你……你为何会说出这种话?那可是魔修啊,倘若魔修大举进攻修真界,这难
不是应该让我们提高警惕的事吗?”
这还是他心中那个心怀大义的师姐吗?
谈少淮此时心里更多的是一种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愤怒。
他愤怒为什么虞西要说这种话,她居然但为了一个外人置宗门的安危于不顾。
倘若那人真是魔修,他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凌霄宗而不引起任何仙尊的注意,足以证明这人在魔界的
份和地位必然不简单。
而他最敬佩的大师姐,居然在包庇他?
虞西本来不
与谈少淮多说什么,毕竟在她印象里这个师弟也不是傻子,但是既然话说
这个份上,那不把话说明白他是必然会一直抓住不放。
毕竟,虞西记得这个话题从霜行离开后就一直没有从谈少淮的嘴边消失过。
看在他是自己师弟的份上,虞西把先打一顿再讲
理的“打一顿”省去。
“师弟,我既然敢放他离开,自然是敢笃定他不会对宗门造成威胁。”虞西脸色淡淡,反问
:“你不信我?”
“我……”他当然相信师姐。
但是,师姐一而再再而三隐瞒的行为让谈少淮
本没有办法说出这句话。
师姐为何要这么对他?谈少淮不自觉地想起在宗门时,他虽然嫌弃白薇宁,但是他让她去
什么她就会
。就连詹灵清在利用过自己之后都会来找他解释,虽然谈少淮并不在意,他之前
合詹灵清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谈少淮隐忍地看向虞西,期望可以最终从她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师姐,不是我不相信你,这是关乎宗门和整个修真界存亡的大事,就算你……你与他有什么、但、也请你为了宗门的大家和修真界考虑。”
只要师姐把那个人的
份说出来,他一定不会让他再出现在师姐面前。
谈少淮面上一派为了天下担忧的模样,心里想的却是如何斩草除
。
“师姐,他到底是什么
份,说出来吧。”谈少淮执着地看着虞西,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师弟,魔修并不是不会在修真界活动,你为何如此的紧张。”虞西丝毫不为他的话所动。
若是普通修士还好说,但修真界各个门派的仙尊还有各大世家其实心里门清,能出现在修真界的魔修其实并不会主动伤人。据说是在几百年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魔尊统一了魔界,之后修真界的众人才突然发现似乎在那之后出现在修真界的魔修都不会主动伤人。
此事
为谈家下一任家主的谈少淮不可能不知
。
“师姐,你未免太死板了。”谈少淮抿了抿
,“既然我有能力拦下魔修,为什么还要遵守那所谓的规则呢?倘若我们能抓住一个魔修,岂不是能从他口中套出跟魔界有关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