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指尖抚上肩膀，从扫落大。许内美紧着拳，牙关咬得更紧，面额都通红了，明明不愿意，却又不敢作一声。突然，梁能静一个手臂箍住内美，一下子翻开她的校裙，伸手发狂的出力下去。受不了的许内美，大叫起来，歇斯底里的争扎。

        董凯光叫：「兄弟！去打球了！」

        走了！也好，至少没有人欺负「她」，算是解决了！不是吗？

        「如果你告诉其他人，我完了！」

        最后的四楼，几乎走到尽了！还是一个人也没有……

        江松獃了半晌，慢慢的转，一步一步，踱着走。他不想再跟梁能静说话，要他分析这个问题，比他批改学生作业更累。

        「我……」其实江松这时侯，思维也很凌乱，敎学多年，也未遇过这种事。

        「试想想，如果你对外人说了，许内美也很难受，对她的成长有佷大影响的。」梁能静说话愈来愈急速：「她日后怎样面对同学？」

        梁能静拳一，又放松了。忍耐！成年人，更要识时务。

        黄昏，学生走了，敎职员也走了，敎员室内，只听到空调发出的鼻鼾声，大鐘秒针的咀嚼声。原来寜静不会使人专注，萧寂使人神错乱。他打算巡巡走廊课室，视察有没有老师或学生还逗留在学校，以便舒舒闷气。

        「许内美，跟老师来。」

        ＊＊＊

        看来江松不大似会把事件揭发，但对梁能静来说，永远是一个隐忧。

        「我发譬！我不会再犯！」梁能静肯定的说。

        梁能静很细心，很有耐，态度有善，而且十分温柔……

        梁能静从没有想过自己的恶行会东窗事发，现在他才意识到「羞愧」二字。这件事一旦被揭发，他的前途也完了。他扑去冮松，着冮松的一双手，求饶地说：「冮松老师！听我说，这件事不能传出去的！」

        黄昏，学生走了，敎职员也走了，学校内应该没有人，不是吗？

        董凯光一个冷笑：「老师，你别忘了，你还要供楼啊！」

        「你……」江松进退两难，在德上，他不得不告发；但在事实上，一旦吿发，一切也不能回。

        江松工作桌上一叠一叠的学生习作，很重，怎能带回家呢？只好留在学校加班。疲倦也要捱下去，要学生儘快收到批改好的习作，他们才会有有效的学习。因此，他，要力撑下去。

        二楼，没有人。三楼，也没有人。

        梁能静突然威严尽失，更有点愄惧。

        董凯光冷静地说：「难你又不怕被家长投诉？」

        ＊＊＊

        「你也知对她成长有影响？」江松反问。

        四楼的一个课室，梁能静在替许内美补课。

        课室门被人大力一推，他，比许内美的牙关咬得更紧，江松不能相信自己眼前所看见的事实，连声音都抖震了：「梁老师，你在干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