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跑远的篮球。

        林靳空没躲，走上一节节台阶，站到高，足够看得到外面路过的女生，也听到她们更清晰的嘲笑声：“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生，着脸往上凑，还越战越勇……”

        后面她们走远，林靳空听不清。

        “喂――”

        后响起压低的气声，他转，发现冯霁月细眉紧凑，朝他招手示意他下来。

        林靳空下来，黑漆的眼珠紧盯着她，“你就任他们说？”

        “……”

        不然呢？

        冯霁月很想这样回答，但她不敢如此无礼地冒犯林靳空。间梗了梗，她垂下纤长眼睫，小声回答：“我习惯了，再说，宋清桉不喜欢我也不是因为他们……”

        她说得没错，但这逻辑没有用。无论正向还是逆转回来，她都是受害者。

        看着面前埋像鹌鹑一样的女孩，林靳空心中的阴暗面立显，嘴角顽劣勾起：“想不想找回来？”

        “找什么？”

        抠弄手指的冯霁月停下动作，抬眼，眼睫因习惯躲闪而轻轻颤动。

        没说明，林靳空突然攥起她细瘦的手腕，拉着她就往刚刚那两个女生离开的方向跑。

        手里的篮球落空，冯霁月一个踉跄，被动地跟上他的脚步。

        跑起来，耳边是不燥清凉的晚风，得她细尾簌簌飞舞。她看向在前面带领她的男生，脑中忽略他们要干什么，只享受这瞬间的狂奔，好像他们是同生共死的连带关系，能共进退。

        在他之前，没人愿意到她边，更别提同行。

        渐渐，两人一前一后，男生脸上是放纵的恣意，女孩面容腼腆，跑起来有些放不开，小脸通红。

        从篮球场跑到艺术长廊，不爱运动的冯霁月累得气吁吁，倒是一路攥着她手腕的林靳空，气息未乱，只有额前碎发被风得微微凌乱，凌锐气场变得懒漫些许。

        依旧掩不住他眉眼间肆意的少年气。

        “看着学。”

        林靳空意味不明地勾了下。

        没懂，但冯霁月累得还在，私心想在这坐着歇会儿，不明所以地点点。

        往旁边走了几步，林靳空看着还在给学校绿植浇水的水，黑眸淬着寒意，脚尖轻勾。刚听到半高灌木后传来的嘻嘻哈哈女声时，他用小提起水，脚面绷直，狠狠往声源踢去。

        啊――

        惨烈尖叫响彻放学后略显空旷的场，路过的两个女生被力十足的水对滋，正中上半，迎面冲了个冷水澡。

        “谁啊！要死了！”

        其中一个嗓门大的女生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