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想去年她那笨拙的跑姿，他难得因她泛起笑意，却不失挖苦，“不会还跑第三吧？跑不了第一为什么还要参加？”

        他自己都概括不了内心的评价。

        这回她不是自愿的。

        脸上的笑意隐藏不了，冯霁月没有当他面拆礼物，眉眼温顺地看向他，“谢谢清桉哥……”

        “……”想到自己去年跑吐的狼狈样子，冯霁月目光沉暗，畏缩着点，“嗯。”

        这个意思……是礼物？

        “……”

        冯霁月问，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对两个男生都不太礼貌。

        但在宋清桉眼里，这就是她跑到自己眼前卖弄的一种方式。

        一拳打在棉花上。

        去年，宋清桉项目报得很满，在规则允许范围之内，他拿了好多个第一名。

        不是约会，冯霁月想解释，对方已经挂掉电话。

        “报了。”

        嗯了一声，宋清桉转，“你打吧，我回班取个东西。”

        “……不是。”

        不好接是真，但难得有亲近接的机会，冯霁月觉得自己要抓住。间梗了好久，她轻声开口：“学校要开运动会，你报项目了吗？”

        太尴尬了。

        在楼梯拐角等了两三分钟，宋清桉就从班里出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径直递到她手里。

        失落地垂下眼睫，冯霁月还是出于礼貌表达了感谢：“喜欢，谢谢你，也谢谢阿姨。”

        错过这次机会，她肯定后悔。可转念想到今天先约了林靳空，她又有点不好意思，怕让对方觉得她言而无信。

        我们，是指她和林靳空。

        下一秒，她受动的少女心被宋清桉迅速打破，“我妈让我送你一件礼物，我随便在商场挑的。你不喜欢也没关系，我又没奢望你出来。”

        她紧张得心脏怦怦，毫无规律。

得的，宋清桉提出送她回家。

        宋清桉心里那莫名的不适感瞬间烈起来，好像，冯霁月不该永远这么逆来顺受，内敛闷沉得没有生气。

        是在问林靳空。

        “好。”林靳空没延续这个话题，淡淡笑了声：“祝你约会愉快。”

        “我能先打个电话吗？”

        宋清桉目光避开，嗓音沉缓：“一个发夹，送你的。”

        冯霁月在这边臊得脸红，知林靳空有种指桑骂槐的抱怨意思。她心虚，压低了声音歉：“真的很不好意思，浪费你时间，我……我们明天再说这件事，好吗？”

        见他转，冯霁月赶紧拨出林靳空的语音电话，等待音响了两秒，对方懒倦的嗓音就传来：“要我去找你？”

        “什么？”冯霁月眼神诧异，还有点惊喜。

        “……”

        大概是无趣？

        “你真的……”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谁说参加运动会一定要跑第一……”冯

        后者还没说话，冯霁月就从话筒内听到宋清桉的声音：“你怎么还没走？”

        好像，他们又回到了年纪小一点的时候。

        他们两家距离不远，但从未同行过。

        宋清桉靠着背椅，语气听起来没什么神，“你又800？”

        出了校门，冯霁月看到宋家的车，宋清桉示意她上去。两人坐在后排，话却少得可怜。

        关系是洽的。

        成为校内实至名归的德智全面垄断的人物。

        他懒漫应付着：“被人放了鸽子，上走。”

        她语气略显尴尬，又怕被去而复返的宋清桉发现自己联系他朋友，不得不加快语速：“宋清桉说要和我一起回家，我们今天不能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