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了。”

        冯霁月反应着这句话，还是没明白，圆杏眸充斥懵懂神色，怔怔地等他解释。

        只见，少女瞳仁乌黑，眼梢上扬，语气无辜又单纯：“你不是帮我追他嘛。”

        “……”

        几秒钟的空白后，她眼睫勾翘，嗓音细：“和你。”

        “你之前放我这儿的。”他突然抬起手，帮她把黏在眼角的一缕发丝勾开，玩味轻笑：“一包纸巾，除了给你汗，就是眼泪。”

        冯霁月了脸上的眼泪，后知后觉地尴尬，有点哭鼻子后的羞耻。

        一酥麻涩感咻然窜上中枢神经，他稍稍上前，递过手里的纸巾，敛了笑，口吻正经：“哭什么，以后值得庆祝的事儿多着呢。”

        埋下，冯霁月认真考虑。

        稍稍后撤，林靳空垂眼睨她，漫不经心地说：“没事，怕你自责，随便聊聊。”

        她哭得鼻尖泛红，眼粉粉的，嗓音止不住哽咽：“你还用玫瑰花味儿的纸巾呢？”

        她嘟哝着，鼻音明显，显得人楚楚可怜。

        冯霁月囫囵摇，接过他递来的纸巾。模糊的泪光下，她发现这纸巾是她一直用的牌子，震惊地抬起的眼睫。

        角勾着，林靳空眉眼恣色像是带着几分引诱，“你和谁一伙？”

        这是第一次，有人恭贺她的成绩。

        那一秒，冯霁月纤长的眼睫猛眨起来，像是追随者内里的心，每下都极活力，让她难掩动容。

        “你……”

        真是个现实的问题。

        他什么都不说，冯霁月不解地挠了挠前额，挑起的眼睫略显不安，总觉得他有事没说。

        提起自责，冯霁月眼神瞬变紧张，抿紧又松开，最后温吞地问起：“你……你和他没吵架吧？”

        啊？

闻言，林靳空缓缓勾起角，眼尾钓着玩味，“这么确定我还会来？”

        重重。

        林靳空挑眉，似笑非笑看她。

        少年靠近的瞬间，属于他淡淡的木质调气息，铺天盖地倾覆而来，强势压住纸巾的香味。

        很委屈地哭了。

        “恭喜你。”

        林靳空打断她的试探，音调悠缓：“女生800米第二名。”

        “所以你找我什么事？”

        圆的眼泪从她细眼角落，像晶莹剔透的珍珠断了线，毫无章法地砸在林靳空心上。

        见这憨灵动的表情，林靳空脸上笑意加深，眼神纵容。

        林靳空不知，她能问出这个问题，到底是伤心，还是拿他开涮。

        粉缓缓弯起，冯霁月原本想笑，可倏地鼻酸。随着脸上笑意变深，她嘴角却越来越低，眼圈红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