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靳空，我想回国！”

        痛倒不痛，羞辱感顿生，他眉敛起，一把按住她胡乱摆动的小脑袋，随即掌握她后颈，让她仰看他。

        “……”

        话筒内瞬间安静下来，宋清桉不说话了，林靳空冷不丁地开口：“我们不在一个酒店，她已经很久不和我玩儿了。”

        偏偏，宋清桉轻易就相信他的说辞，低落的情绪瞬变高高在上，冷嗤，“别看她每天寡言少语的，心思着呢。喜欢我的时候天天缠着你帮忙，现在眼看和我没戏，拍拍屁就走，什么朋友同学，她从始至终就是在利用你。”

        通话结束，冯霁月已经忘了林靳空刚刚对她的捉弄，害她紧张又害怕，只记得宋清桉对她的编排，赶忙解释：“你别信他说的，我不是那样的人。”

        林靳空今天脾气尤其好，指腹摩挲着她红的，嗓音悠缓动听：“回，现在乖乖睡觉。”

        这回才是真的生气，冯霁月心里下了狠劲儿，低咬上林靳空的口，锋利牙齿捻过，算是让他受点肉之苦。

        女孩子家开始耍赖，趴在林靳空上，左右摇晃脑袋，密长发落在他颈前，不少打在他脸上。

        “……”

        绷紧下颌，林靳空面容却笑着，嗯了一声，应得模棱两可：“是半夜，还没睡。”

        线抿紧，冯霁月耳垂正在变红。听他这样形容，好像她是个不负责任的朋友。

        闻言，林靳空眉骨上扬，一副看戏的怡然自得：“我信你，但你不爱和我说。”

        了干涩的，她咙发干，半天张嘴又闭合，最终化为一声嗔。

        “……”

        有点重。

        重重摇，冯霁月否认宋清桉的揣测，这些都是恶意的。

        很快，宋清桉说了句好。

        冯霁月哪里知说什么。

        “……”

        明明当时没反应，林靳空突然在她动手两秒后倒抽冷气，闷哼一声。

        面对他情的大变，冯霁月愣住，盯着那张帅脸看了许久，羞涩动咙，口是心非地模糊喃喃：“神经病。”

        话里没有主语，很容易让人多想。

        宋清桉也察觉这边的异常，空白两秒，语出惊人：“法国现在半夜吧，别说你们住在一起。”

不下去，冯霁月掐了下他肚，表情凶起来，看着真动了气。

        不知林靳空信没信，他淡淡嗯了一声：“泡脚水凉了，下次聊。”

        救命。

        可以是被水到。

        言外之意，解释了自己刚刚那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