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冯霁月羞耻打断，抬手轻捂着嘴，生涩地吐狠话，“你再这样，我……我就挂电话啦。”

        好像是……克制的感情。

        可转念一想，现在已经一点半，林靳空肯定睡了。

        “……”

        谈到林家长辈，冯霁月没有自信，弱弱，“真的吗？我都没有见过你爸爸，他会不会不喜欢我。”

        ：[我们以前的聊天记录。]

        从文字看到照片，冯霁月躺在床上，眼角眉梢挂着的笑意始终没有消散，越聚越深，一度让她萌生给他打电话说话的冲动。

        下一秒，话筒内响起对方低沉的笑，嗓音磁哑，卷着挑逗：“你想我了，宝宝。”

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季泽萍看向女儿，脸上笑意还在，语气听不出情绪：“你觉得呢？”

        嘴角悄然勾翘，冯霁月点进聊天界面，一下子找到了感兴趣的事。

        季泽萍轻声笑笑：“祝你恋爱愉快，小傻瓜。”

        没想到，视频她刚过两个，林靳空的消息就过来：[还不睡。]

        “……”

        林靳空：[翻什么？]

        她刚把消息发送，林靳空的语音电话就拨了进来。

        翻过去，睡不着的她打开短视频件，想借此打发时间，早点困倦入睡。

        “……”

        “开心就好。”

        ：[睡不着，在翻手机。]

        好不容易有大晚上谈情说爱的机会，林靳空不舍得就此失去，嗓调懒懒地哄起来：“好好好，不说，别不理我。”

        “不会。”林靳空虽笑，语态却显得极为正经，“他会觉得我高攀你，怕你这样好的女孩不要我。”

        “……”

        仅仅一句话，就把冯霁月搅得耳朵赤红，脸颊往外腾热意，又羞又嗔，拖长尾调否认：“我才没有，你大晚上梦了吧。”

        林靳空嗓音放柔，像是压在她耳边讲话，“要是我爸知，他肯定很满意你。”

        闻言，季泽萍对丈夫挑了下眉，像是在打趣，嗓调悠缓：“我之前见过林靳空，印象还不错，不然也不会嘱托他帮我照顾月月。现在既然上了，我也没什么话说。”

        听到这个形容，冯霁月轻声笑出来，心中对见家长的抵消失不少。

        岂料，林靳空是不怀好意，在她沉默后，笑音痞厉传来：“你知春梦么，我刚刚梦到你。我们躺在一起，你坐在我……”

        谈恋爱也是需要被人祝福的，冯霁月当晚开心得熬了夜，拿着手机翻看自己和林靳空的聊天记录，有种不真实的幸福感。

        话锋转到自己上，冯霁月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态度清晰又坚决，“他很好，我愿意。”

        冯霁月被这好话说得脸更红了，翻了个，慌乱地转移话题：“我今天和我爸妈说了，我们在恋爱。他们祝福了我，我很开心。”

        冯霁月没懂，懵懵问，“所以是同意了吗？”

        对方直接应下，倒让冯霁月有些惊讶，一时间不知怎么接话，温吞着抿了抿。

        “嗯。”林靳空果断承认，“是有梦。”

        冯霁月怔了一秒，接听电话，声音糯：“怎么打电话？”

        现在回看高中时候的对话，她能在他简短的文字中看出别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