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次餐盒全装回包装袋里，靠着事来揭过此时的尴尬。夏昀深深望她一眼，回继续洗碗。岑溪从他后走过，开门出去扔餐盒。

        岑溪摇摇，依旧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

        夏昀将水龙关上，回望着她算是应答。岑溪抿着不知自己要说什么，拒绝的话已经全都说了出去，却没能到最决绝的态度。如此行径，被骂一句又当又立也不为过。

        岑溪回眸，眼眶和鼻尖依旧泛红。

        岑溪咬，看着旁边的电脑小声：“我没躲。”

        “哦。”他不咸不淡地应一声，走过去收拾桌上的餐盒。

比被她拒绝时还疼。可听到她这句话又不住自己这张嘴，夏昀现在简直想给自己一嘴巴子，还不如直接走了。

        “以前不都是我收拾？”

        她嗫嚅，忍不住喊他，“阿昀。”

        “都已经这样了，姐姐你不如直说。”反正连心意都被看低，他不是狗不出腆着脸回来洗碗的事。

        门开着，岑溪却许久没回来。夏昀将碗筷放回去，忍不住出去看，便见岑溪站在楼梯下的拐角往外望。她还是那白色的珊瑚绒睡衣，卷发扎起绾成团子。他想起刚认识时自己感冒，在沙发上睡醒便看见她的背影。算来他们认识算不上久，关系却如同脱缰的野，他以为这是潇洒自由，她却想悬崖勒。

        声控灯很快就熄灭，四周瞬间变暗，夏昀只能借着外路灯的微光看见她模糊的轮廓。

        “姐姐。”随着他开口，声控灯又亮起。

        岑溪反应过来，赶忙跟去帮忙，“我来收拾就行。”

        “还吃？”夏昀又问。

        可谁说前面就是悬崖？

        夏昀又去扫茶几上堆的东西，像之前一样问她，“你还吃吗？”

        棒球服手手腕的位置印有战队名称，白色的英文字母在黑色衣服上格外刺眼。几个小时前他还穿着这衣服上赛场，现在却穿着队服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帮自己洗碗。

        “我……”她想说以后不用再联系，话到嘴边就变了样，“我去扔垃圾。”

        这个问题突兀，岑溪惊诧地抬起，此时靠近后她才发现夏昀眼眶明显比先前更，意识到原由，她不由得心中堵得难受。

        她动作一顿，想要说现在不一样了，夏昀趁机将两个饭碗端到洗碗池里。岑溪目光追过去，见他熟练地拿出盘子走回来，心里又酸又，“我来吧。”

        小夏：别狗叫！

        他往里走，茶几上的餐盒和他走时一样，只是旁边多了一堆被的纸。岑溪还在想他刚才的话，又不知他要干什么，下意识想要往旁边退。发现她的意图，夏昀僵地开口：“躲什么？”

        *      我：两两相望，唯余失望

        夏昀这次没再说什么，把干净盘子递给她后回去洗碗。长款的羽绒服限制动作，夏昀再次脱下来扔在沙发上，走过来又走回去，全程没和岑溪说话。岑溪埋将剩的多的菜装进盘子里，当听到水声，忍不住抬望过去。

        夏昀蜷了蜷垂在侧的手指，“外冷，进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