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走上去时，仍需灌注真气在双之上，方能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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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条延伸出去的以透蓝冰晶制成的登山路，上面有薄薄一层雪覆盖，所以不算很。

        放眼望去。

        夏惊蝉的心刺痛了一下，她想起了那些个她原本并不甚在意的传说――

        因为少年与她告别，“夏掌门，我们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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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惊蝉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少年认出了她穿的服饰，是修行界大派行山宗掌门的衣饰，在这江湖行走数百年，又来到了人家的地盘，这点见识他还是有的，他作揖，“这是晚辈夫人归时月，掌门想是认错人了。”

        今天早上她还听到宗门女弟子说起这事，

        第一步好像很轻松，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师妹，好像……不认识她？

        心脉尽碎气机断绝的人该如何成活下去呢？夏惊蝉不知。

        她一直以为师妹已经魂归天地，不成想竟会在今日见到她。

        我是行山宗第十七代掌门人姜清君。

        一摧枯拉朽的岁月侵蚀之力从天而降，抽走登山者大半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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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师妹永远不会回应她了，她想。

        两百多年前，我从小山村抱回一个小婴孩，赐名为司寒客。

        当今年轻世代第一人在还未崛起前就已娶得一如花美眷，此后夫妻和睦，三百年间多少天之女倾慕于他，他都不为所动。

        我是行山宗第十七代掌门人姜清君。

        夫人？

        我破境了，我终于追赶上了当年的你，我的心也很坚定，再不会为惊惧所迷。我在一峰上，看了三百年不谢的桃花，那么你呢？

        于是又走了八步，等到走至第九步时，一凝重的威压迎面而来，让人直面雪山的深不可测。

        于是。

        夏惊蝉在这短短几步路上，思量了很多。

        比如说这些年来师妹没有来宗门寻她，是因为不想让她知她还活着，不想成为她心里的魔吗？也比如说，是不是师妹后悔了，觉得为这么个废物师姐付出如此之多实在不值得，所以不想见她？

        师妹啊师妹。

        “夏掌门，”

        但是已经来不及思考了。

        没想到那位如花美眷竟然是自己的师妹。

        ――我是谁？

        山路两白茫茫一片，山上似无绿植，只有终年不化的厚重积雪。

        她想这是师妹的机缘，也是她的机缘。

        她怎会认错自己的师妹呢？那张仿佛亘古不变的美丽容颜，那件袖口绣有致红梅的真丝白袍。还有她上的冷然梅香。

        她走上前去，在少年警惕的眼神之中，喊了女子一声“师妹！”

        第十一步时，眼前出现幻境。

        我已经活了一千八百多个年啦，但现在我快要死了。

        师妹师妹。

        她只记得自己心重塑醒来那一刻，屋内已经没有人，那滴落在地板上的殷红血渍也已消失无踪。

        她真的想了很多很多，也斟酌了很多很多想与师妹说的话，但所有的勇气和忐忑还有期望，都在女子将眼神投递过来那刻，化为乌有。

        你在这三百年间又经历了些什么呢？

        第十步时。

        她的思绪被人打断。

        在相关书籍记载以及师尊口述之中，好像无人提及幻境一说，只提到了那令人绝望的岁月之力――弹指一瞬，韶华白首。

        她的思绪宛若江汇入大海，一朵浪花急急打来，就被瞬间淹没、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