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关系的破冰起于一个打雷下雨的晚上。

        许垣很喜欢周服务自己，即使她从来没说，周也可以从她的行为表现中窥探出一二。每次他们因为某件小事而闹得不太愉快的时候，即使她不让他过来，只要他站在她的家门口，哪怕什么也没说，她也会打开门，满脸嫌恶地让他快。

        那段时间，连安君齐也不怎么理他，每次都是敷衍。他想找许垣说话，许垣却让影楼的人看见他就请他出去，说是影响生意。

        她比三年前他们刚认识还要消瘦许多，可能是这几年又扩大了规模、开拓了很多新业务的缘故。

        记得有一次，许垣因为周来影楼找她而大动肝火。那天他们影楼很忙，总共四个摄影师，再加上三个化妆师，还有好几名助理，都没空说一句话，许垣也是。

        他被许垣的节奏带着走，迷迷糊糊地就脱了衣服倒在床上，看着许垣在自己下脱掉衣服，大方展自己的。

        影楼里都没空理他，连当时还在给许垣当助理的安君齐也是，他拿着大小行李，扛着摄像机，跟在许垣的后面。许垣也提着东西，促安君齐快点，他们走出影楼，走向旁边停着的轿车。

        “周，你有病是不是，成心的不想我好是吧？照你这个死样子，来了一百次也看不到我这影楼里面前前后后有多少人在忙！今天你弄坏摄像机，明天是不是就要弄坏别的了？你下次别来了，

        “干嘛……用不着现在不好意思吧。”许垣拉过他的手，让他掐着自己脖子，却被无情拒绝。

        周知，他们要出外景了，担心晚上也看不见许垣，快步跟上去，没想到却把人撞倒。安君齐被吓了一，安君齐绊了一跤，摔到地上，连带着摄像机也重重地磕了一下。

        他给许垣买了更高端的摄像机，又去跟其他了解摄影的朋友打听，琢磨了很久买了一台单反，可对方并没有领情，无情地让他按原价赔，之后就再也没有理过他。

        周轻抚许垣的脸，拨开她额前的碎发，话语随着心中的疑惑几乎快要抵到嘴边。他犹豫了一会儿，一边亲许垣的脖子一边问：“你怎么老想干这种事情？”

        他去影楼找许垣，无非就是为了说几句话，再问她能不能陪自己去旅游，尽他知，许垣的行程早就排到了年底，本就空不出时间，他还是去了，一去就了篓子。

        那天，他们换了台摄像机出外景。周跟在二人旁边，却一直被冷落，只好在场地里面一直闲逛。他站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看着他们给漫展拍视频，总觉得所有人都已经真正入了这个社会，包括许垣，只有他自己还像畏畏缩缩的乌，不愿意感知冷，只愿意待在自己的壳里。

        周思维发散，想到之前骑乘，她把他硌痛的事情。

        亲吻，听说亲吻可以缓解痛苦。

        后来才听说，他妈妈是陈疆人。

        一向好脾气的安君齐也忍不住了，连忙查看摄像机有没有事，随后大骂周：周你个人，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那个晚上，周又开始写作，由于心烦意乱，写了三四个小时也只写了两千字不到。周看着电脑，越看越觉得自己写得干巴巴的，索全删掉。一阵惊雷劈下，他冷不丁抖了一下，脑里又浮现那天他们吵架的情景。

        她气吁吁地松开周，在他的结上咬了一口，手顺着他的曲线一直往下，恋恋不舍地从脖子摸到肩膀，再摸到腰腹。

        外面正下着绵绵的夜雨，周觉得这样很浪漫，可许垣却没有感觉，沉浸在吻里，快要完全陷入清中。她大胆地看着周，就像以前无数个爱过夜的晚上，可周却心一，总觉得她应该是喝酒了。

他们磕磕碰碰、跌跌撞撞，莽撞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把摄像机给碰坏了。周抱紧她，托着她的屁，让她把缠在自己腰上，可惜许垣并不想如他所愿。

        许垣记得，刚和周睡了一个晚上，知他是峰西人的时候，她还很惊讶。以前上大学，她也认识很多峰西的同学，可大多不长他这样。他的五官不像典型的北方男人那样平实，又比南方男人多了几分立感。

        周长了一张隽秀的脸。

        许垣闷声叫唤，显然是不想和他说太多，这会儿周问她，也有点迷茫的样子。他知她不会回答自己，按着自己的节奏往下亲，亲到肩膀、亲到锁骨、亲到、一直顺着她的曲线亲到下面。

        她总让他想到天鹅。天鹅就是这样伸展自己的。畅的肩颈，圆的，还有几乎已经成为一个平面的肚子。她已经很瘦了，瘦到肋骨和骨都贴着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