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录：“收银呀，愣什么？”

        “你先吃，我过去一下。”林录口齿不清对楚然说。

        林录终于看清楚了，竟然是他。

        “嗯。”楚然摇了摇，从边上拿了一盒抹茶口味。

        她了嘴巴朝收银台走过去

        林录突然觉得他的形很眼熟，但是现在看不清脸。

        前天晚上他还在夜夜笙歌的男仆店问客人要喝点什么，今天就成了某不知名摇乐队的贝斯手。

        “怎么了？”她问。

        周阁回过神来，但是一抬，他又呆住了一般不动了。

        台上灯光有点刺眼，贝斯手低着调琴，林录大概能看见他的穿着和发型――上是宽松的白色棉T，下是灰黑色阔长，脖子上挂了很闪的拨片，发略长，刘海几乎盖住了半边眼睛。

        “您好，结下账。”

        林录点点，跟着她过去了。

        “你一会儿有事吗？”

        周阁了脖子，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还是没有新消息，他又撇了撇嘴把手机放下了。

嗯？”楚然挑眉看她。

        舞台灯光换到了黄色，贝斯在逆光里的影显得柔和了很多，这首歌很柔和，以键盘和吉他为主，他一只手放在琴弦上，一只手自然垂在侧，副歌分起来的时候，他仰撩了一下扎眼的刘海。

        周阁一边摇一边：“没事，我不小心…走神了。”

        就这么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他和林录对视了。

        在她们吃饭的这二十几分钟里，周阁长期低收银的脖子酸痛症可能被治好了――林录一低，他就抬看她，林录一抬，他就赶紧转回去假装在桌子。

        “咚    咚    咚    ”

        “哎…”周阁叫住她。林录嗯了一声。

        林录将信将疑地对他点了点，把手里那盒奥利奥递给他：“多买了一个，给你吃吧。”说完就转回去了。

        林录嘴里着饭，抬起眼对他了个疑惑的表情，周阁眨巴两下眼睛，挤出一个微笑来摇了摇。

        可能是因为大家都赶时间，结账的长队这会儿已经没了，楚然拉林录过去，她很怕错过第一排的观演位置。

        周阁连连点说奥，“一共是52元，这边付款。”

        “嗯，我们去看演出，明天放假。”

        演出8∶30开始，乐队很准时在29分出场了，林录在呼喊声中抬看了一眼，她站在中心位左边一点，离她最近的是贝斯手。

        “奥…”周阁失望地奥了一声，看见那盒奥利奥之后又笑着抬起来：“放假好，祝你们看得开心。”

        周阁：“你…”

        “嗯？”林录挑眉看回去。

        楚然指了指自己：“…我？”

        三声鼓点后，主唱扫了两下吉他弦：“欢迎大家来看我们的演出，我们是所思乐队。”

        林录看得确实很开心，楚然如愿站到了第一排，音响会有点震心脏，但是能比较清楚地看见乐队成员的脸。

        楚然付了钱，一边拿东西一边朝林录说：“去那边吧，有位置。”

        乐队的所有人都长了一不善言辞的气质，介绍过乐队名之后他们一句闲谈没有就开始表演，林录觉得很不错，心情愉悦地跟着节奏律动起来，同时她费力地盯着贝斯手，想等他抬的时候看看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