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阁眨了眨眼，突然笑起来，他了林录的脑袋：“有钱。”

        “宝贝真棒…嗯唔…”他在林录的上一通乱亲，嘴里也一通乱说，“下面蹭得我好舒服。”

        “舒服的话，你能不能几声，我想听。”林录突然提了个要求。

        林录心想真是太遗憾了，不知是在替自己遗憾还是替其她客人遗憾。

        “那我也不能总这样。”她摇摇，“白嫖不好。”

        几分钟后他突然振作起来，像是在心里了个让明天充满希望的决定，走过去拉上窗帘，回来时冲林录伸了伸手：“好了，睡觉吧。”

        周阁按住她激动地要站起来的肩膀：“不是不是，我是说可能，总不能一直干这个。”

        白浊的溢进浴缸里，他听见林录小声应了一句：“听见了。”

        周阁愣了几秒，很快反应过来，很有职业素养地起来，当然，里面有一大半是真情实感，因为他已经了很久了。

        “没关系的。”周阁怕她这是以后都不来了的意思，“我真的有钱，我发誓。”

        林录接着问：“如果不是很多的话，我每次来你都不收钱，那你还有钱赚吗？”

        “我问你个问题，你要是觉得特别隐私就不回答。”林录盘着往他那边靠了靠。

        “有分红，但是你不用这样啊。我每年都拿奖学金，之前也攒了一点钱，而且…”周阁皱皱眉，“说不定哪天我就辞职了呢。”

        “哦…也是。”林录想了想，一高校毕业的研究生确实不太可能一直在这事。

        周阁点点：“你问。”

        林录裹了条毯子靠在周阁上，窗外雨势又大起来。

        林录拉下他竖起来的叁爪子：“那这样吧，我多买一点酒，还有你们老板那个卖不出去的东西，你是不是就能多分一点钱。”

        周阁信誓旦旦点点：“嗯，真的。”

        周阁陷入一阵沉思，盯着林录的手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周阁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啊？为什么要辞职！”林录瞪圆了眼睛。

        林录半信半疑挑了挑眉：“真的？”

        林录嗯了一声，突然坐起来，微微皱眉望着周阁。

        林录有被取悦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嗯…就这种，还想听。”

        “好的宝贝。”周阁不什么先慢后快也不什么节奏频度了，直接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等他觉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才扶着林录的腰继续动。

        林录：“你的熟客很多吗？”

        林录难耐地嗯了两声，她有点忍不住了：“唔…那你快一点…”

        周阁用鼻子蹭蹭她：“你上好香啊宝宝…”

        夜色将倾，沉甸甸的一片黑色压下来，正是适合睡觉的天气。

        周阁指指窗：“又开始下雨了，还好你没走。”

        周阁愣了愣，没反应过来怎么答。

雾缭绕，林录的上边和下边都很舒服，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到了什么不现实都地方。

        “宝贝，睁开眼看看我。”周阁捧着林录的脸往下，“我在这儿呢。”

        林录低想了想，姑且就算他说的是真的。

        ……

        林录眯着眼睛看他，小腹已经开始抽搐：“嗯…看见了…”

        “等等我好不好？”林录的动作越来越快，周阁按了按她的腰，“我想和你一起高。”说着他就伸手去动下立已久的。

        周阁拉她下来，把她抱在怀里：“…嗯啊…我好喜欢你啊宝贝，你能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