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阁叹了口气，然后抿了抿嘴：“嗯，我也没那么在乎，就是喜欢篮球，感觉没打好有点难受。”

        林录吐槽：“大学的时候上过他的课。特别高傲，说自己多么多么厉害，不是学校安排都不想来教女生，课也不好好上，都推给助教，期末考的时候又要求高给分低。”

        周阁的眉逐渐紧缩：“啊…这么过分。还好我退队了，不用再见到他。”

        球场上还站着个人，林录指了指：“是他吗？他刚刚在骂你们？”

瓶饮料。

        结束后周阁往观众席瞥了一眼，看见林录在人群中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心里的不开心少了一点，但脸上还是挂着失落。

        不等她拒绝那边又：“不能，我就想吃饭的时候说。”

        周阁：“哦？怎么认识的？”

        周阁点点：“嗯，他脾气不好。”

        “啊？”林录张圆了嘴巴，“为什么退队？”

        上学时某次运气极差的抢课，育捡了个要求很严的老师的篮球课，期末考试至今仍另她印象深刻。

        周阁打开喝了口，低着不知说什么。

        林录没见过他气压这么低的样子，比发烧的时候看起来还蔫，扯出一个微笑来安：“比赛总有输赢，我觉得你打得很好。”

        林录皱起眉摇了摇：“我认识他，他人也不好。”

        林录：“烤肉，我一会儿地址发你，你过来就行。”

        她上学时，校队比赛的入场券要集赞抽奖才能拿到，她不发朋友圈运气又不欧，所以一场也没看过，但总能听到比赛彩、球员养眼的夸奖，难免留下遗憾。

        “没好就不能喜欢了吗？”林录故意让语气夸张起来，“楚然说我拉小提琴像在拉锯子，但我还是很喜欢。”

        林录对着他点了点，接着问楚然：“周阁也一起行不行？”

        她坐的位置离赛场近，视野开阔，虽然对篮球没太大兴趣，但大概能看懂规则。

        周阁：“不想打了，而且没什么时间。不说了，你晚上想吃什么？”

        林录也没再问下去，仔细想了想晚上要吃什么，最后想起学校旁边一家很好吃的店：“烤肉吧，附近有一家很好吃。”

        “给。”她把先前买的饮料递给周阁。

        周阁笑着点：“好，我回去洗个澡，上就好。”

        球场上一群人聚在一起，中间站着一个发泛白的男人，正面带怒色说些什么。

        几分钟后人群散开，林录看见周阁冲自己跑过来，站起来往前走了走。

        林录看得不是特别认真，视线跟随周阁，觉得好看时会顺手留几张照片――往往是抬手上衣短出一截时出的腹肌，还有弯腰时畅的线条。

        楚然：“行，我都行，吃什么？”

        林录：“不能上班摸鱼的时候说吗？我晚上……”

        周阁被逗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谢谢你，教练刚刚也说我们打得像过家家。”

        观众陆续离场，林录不知周阁要不要留下来，坐在原地等他。

        “喂，晚上一起吃饭呀！给你分享我听到的新鲜八卦。”

        “不着急，你慢慢……”

        周阁在一边隐隐约约听见了晚上吃饭几个字，怕她为难，小声对林录说：“没关系，我可以一起的。”

        话没说完手机就响了――是楚然打来的电话。

        今天她看见了，然而没有圆满只有失望，全场球员，加上对面的，没有长得比周阁好看的，比赛也并不彩，不知是状态差还是落寞了，总之他们最后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