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有多适合在接下来的对话中延续出一个彩的故事，说话时他的语气里都没有期待，好像并不期望得到一个接受或拒绝的答案。

        林录也不知她应该怎么回答，但他那句算是表白的表白，的的确确在她心里掀起了一需要平息的小风浪。

        “你为什么喜欢我？”她问。

        陆晷的眼神定格在灰暗的窗帘上，问句像一把气锤，从半空落下砸上后脖颈，让他怎么也转不过。

        “我…”他眼神呆滞望着窗，“我说不清。”

        林录莫名觉得说不清这三个字很沉重，如果喜欢可以随便说，那她也喜欢很多人，起码在那些“过夜”的关系发生之前，基于某种因素，尽大分是脸和材，她对这些人是有好感的。

        可是为什么说不清呢？最终她得出一个结论：陆晷表达能力不好。

        他还是没把转过来，长久的沉默在四周蔓延，陆晷眼神空目视远方，林录盯着陆晷的侧脸。

        好像某些家庭爱情剧的经典画面，一开始这么想林录就浑起鸡疙瘩。

        她把陆晷的脑袋转回来，和自己对视：“虽然不知你为什么喜欢我，而且我们还一起睡过，但是我没办法对你负责的，起码目前我不想要需要彼此负责的恋爱关系。”

        是陆晷没有想到的回答，他尽量把目光聚焦在林录的眼睛上：“不是让你负责的意思，我现在也没信心对你负责，甚至连送你回去都不到。”

        “你有时候说话只说一半，是因为有人说你说话不清楚，所以你不敢多说吗？”林录突然问。

        陆晷觉得口沉甸甸的，很多东西相互拉扯着，就要拽着他整个人一起坠下去。

        他嗯了声，没多说一个字。

        “对不起。”林录歉，“虽然不知是不是我，但聊工作那次我好像说过差不多的话，我也不记得了，当时可能心情不好吧，总之其实你说话清楚的，就是有时候会有一点偏重点和不说完整……”

        “不是。”陆晷打断她，“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问题。”

        林录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决绝，继续说：“那次你虽然说话少，但都会把话说完，后来就…”

        “因为我那时候还没喜欢你。”陆晷又打断了她。

        林录一时不知说什么，只呆呆看着他。

        不知是哪来的勇气让他说出刚刚那几句话，现在这勇气又把他推到了林录面前。

        在鼻尖几乎相碰的距离里，陆晷不停地眨眼，期望能以此平复加速的心频率，然而眨着眨着，一滴眼泪就从眼尾淌了出来。

        林录看慌了神，连忙伸手去：“你怎么了？”

        陆晷生怕眼眶里那些快要蓄不住的眼泪下一秒通通决堤般掉下来，一边摇一边强忍着鼻酸继续眨眼，希望能再把它们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