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有些惊讶，强忍着回的望，比了个OK的手势。

        “对不起，我说着玩的，我不敢打人的。”他开始可怜兮兮地演起来，“警察姐姐，我知错了，不会有下次了，你让我走吧。”

        陆一的目光转回楚然上：“前天她去店里了，我跟着她，找到了她家，今天又找到了你家。”

        “那我先走了，有事打我电话。”

        她点了点，对陆一：“现在该回哪里就回哪里，别再跟着人家了，我不希望在警察局看见你。”

        “好的好的。”也顾不上林录为什么跟她看起来那么熟了，陆一找到机会转就走。

        她快步走到路尽，林录跟过去。

        “你有病啊？”楚然大声，“凭什么跟着我？”

        “没事。”林录摇摇。

        师傅从后备箱里拿下箱子：“好了啊。”

        形清晰起来，二人不约而同张大了嘴巴，因为很眼熟。

        楚然背过去了个呕吐的表情。

        “你报警了？”他往后退了两步。

        “别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总有你那个警察朋友不在的时候。”陆一盯着她旁边的林录，“把我这一个星期停业的钱还给我，至少有一万四。”

        网约车开出视线后，男人才从出租车上下来，他左右看了看，掏出手机对着大门上的字拍了张照片。

        “我都听见了，你今天是没动手，明天准不准备动手啊？”

        “你认识啊？”警察走后楚然问。

        叁个人面面相觑。

        “好啊！”她指着站在树边的陆一，“你还不走是吧？”

        林录没说话，掏出手机放在耳边。

        那人走到半路突然停下了，正当她们觉得自己暴后，男人脱下了厚重的军大衣一样的外套。

        我又没打你，陆一这样想着，要面子地站在原地：“我不走。”

        两人在视线盲区，没被看见。

        陆一突然笑起来：“不想干什么，吓吓你们而已，你让我没钱赚，我就让你睡不好觉。”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隐约感觉到后有动静，他回了。

        “谢谢师傅！”楚然拖着箱子要往前走。

        楚然用口型确认，林录连连点。

        陆一？

        陆一楞在原地，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几秒后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子：“我没打她们，我没犯法。”

        拍完照后他没多逗留，往来的方向走了。

        “怎么办？”楚然问，“要不要跟上？”

        他直勾勾盯着林录：“你投诉我了是吧？”

        “等等。”楚然没听，“我去看看他到底走没走。”

        楚然一下火冒叁丈，他就是陆一。

        下车后去拿箱子，一辆出租正好停在后面，但是没有人下车。

        “光嘴上说是没有用的，一定要……”

        叁分钟后，一辆闪着灯的警车在路口停下，林录招了招手。

        “嗯！”楚然用力点，“放心。”

        “你去忙吧，我们回去就好了。”见她有事，林录说，“改天请你吃饭。”

        她们在他走出一段距离后跟过去，脚步放得轻，没被发现。

        她直觉不太对劲，警惕地用余光瞥了一眼。

        “那你有本事站这别走啊。”她拽着楚然往后退了退，开始低看手机。

        “对，就在xx小区，门口那条大上。”

        有电话打进来，她接起来：“喂……好的，我上过去。”

        “要，他既然尾随肯定图谋不轨。”林录回，“我带了防笔，我们跟到路口就回来。”

        “有个跟你有过节的男人知你家地址，他可能今天来，也可能明天来。”他往林录跟前靠了靠，“你怕不怕啊？”

        “然后呢？”听见他的声音林录就心生厌恶，“你想干什么？”

        警察看向她：“你们两个没事吧？”

        开始他脸上还有些被发现了的震惊，很快又被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掩饰过去。

        林录跟在她旁边，故意走得快了点，小声跟她说：“那个男的跟过来了，我们进小区之后在门后停一下，看他想干什么。”

        楚然伸手挡在他面前：“离我们远一点！”

        “你吓我的，我不信。”陆一听后笑起来，“来了我也不怕，我又没打你。”

        “是。”林录答，“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车里的乘客好像就是那个男人！

林录点点，她们两个家离得不远，说话的功夫已经到她家了。

        “大学社团的朋友，就在附近的警察局工作。”林录回，“我们走吧。”

        “警察可能五分钟之后来，也可能五分钟之内来，你怕不怕啊？”林录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