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站在人群最后面，在众人欢呼时被高高举起的胳膊和手机挡住。

        “我艺术细胞不太发达。”周阁找补，“但是其它方面还可以。”

        林录笑出声来，再去看表演时，台上的热情奔放的笑容和眼神都多了一层被迫参与汇报演出的意味。

        笑容僵在嘴角，他低下小声：“合唱。”

        “我没有要求。”因为他不会提要求，“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有空时能多找我，还有我找你并且你也有空的时候，我们可以在一起。”

        “你喜欢吗？”他故意问，“我觉得不太好听。”

        店里前段时间来了新人，今天他们要才艺表演。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最后嘟嘟如愿以偿在草地上撒跑了一个小时，然后因为肚子太饿主动回家了。

        意料之外的回答使他错愕在原地，嘟嘟对着不远的同伴的两声回应让他回过神来。

        林录爽快地嗯了一声：“加一个我找你并且你没空的时候可以直接说你没空，不要进行任何多余的付出，尤其是时间和金钱。”

        吵闹的音乐声戛然而止，干脆的扫弦声传来，略显稚的人声开嗓：

        “我觉得是。”林录答，“因为我认为你缺时间和钱，所以你的时间和钱比别人的更珍贵，不缺了它们就变得很平常。”

        “各个方面。”

        于是同样固执地回：“我会变得很有钱，因为我已经在工作，而且上会毕业。在这之前……”

        “你等一下有事吗？”挂断后他问。

        瞥见他嘴角的弧度时林录笑了笑：“你当时表演的什么？”

        “噢。”语气明显失落，因为对方未察觉又主动振作，“我和你一起去可以吗？刚好有点无聊。”

        “它的嘴要拖到地上了。”林录蹲到他旁边，“再不让它去玩的话。”

        “好。”他一口答应，扯起嘴角出一个微笑，蹲下去乱嘟嘟的脑袋，“我现在很开心，你呢？”

        林录仰着望了一眼台上，不是别人，就是昨晚刚见过的晏平淮。

        周阁莫名从她的眼睛中看出一点固执来，解读一番后变成：我们肯定解决不了。

        “好呀。”林录点，“我们现在就过去吧，应该赶得上开场。”

        “楚然约我去男仆店玩，她说今天有表演看。”

        他莫名有些开心，咽下去一大口酒，嘴角难以控制地上扬。

        “他是不是在看你？”虽然他下台了，但周阁不觉得自己看错了，“他真殷勤。”

        舞台侧边有空地，楚然想过去，林录觉得挤，喊她自己玩，和周阁一起退回吧台。

        晚饭后周阁正在想理由让林录多留一晚，就听见她对着电话那的谁说行晚上过去。

        “我对口型，没出声。”

        她继续盯着周阁的脸看：“然后我们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你会唱歌？”林录有点惊讶。

        “我觉得不对。”林录打断他，“这都不如重新建立一种相方式更方便，你先提要求，我补充。”

        “嗯，在合唱团里会被揪出来。”

        坐上高脚椅后勉强能看见一点舞台，但视线模糊，所以她只当背景音乐听，没在意别的。

        很少听见他直白地说别人不好，林录感到很新鲜，笑着问：“你怎么这么讨厌他？”

        他唱歌和说话的声音判若两人，此刻传进耳朵里的每一句都像掐着嗓子，所以抱着好奇的心态多看了一会儿。

。所以我想上把所有问题都解决。”

        周阁把这张脸记得很清楚，眉、背、装成熟。

        “其它方面是哪些方面？”

        最后一句“明天会更好”在颤抖的尾音中结束，林录分了几秒视线给台上，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晏平淮在和自己对视，起码目光落在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