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问出答案似乎是很难的事，林录撇撇嘴：“噢。”

        一阵沉默，只听得到水声。

        他有一下没一下捧着水面上的泡沫玩，一边为自己笨拙的表达能力生气一边试图找到挽救的方法。

        指尖的泡沫抹到了林录的脖子上，在他为这个自以为亲昵的互动后悔之前。

        “嗯？”林录蹙眉看他。

        手还没离开，整理皱床单一样将他堆上去的那一块均匀铺开，一本正经弥补：“你这里没有泡沫。”

        没有成功，下一秒林录就在他脸上拍了一手掌泡沫，冷笑着回：“你这里也没有。”

        很轻的一巴掌。

        在他看来完全是摸，扬起的嘴角把边的泡沫起来，破掉的泡泡变成水粒溅到嘴巴。

        “别笑。”林录掉他嘴巴边的那一块，“你吃进去了。”

        在他听来完全是关心，原本分明的眼睛笑得要眯起来。

        林录从眯成一条的眼睛中看出了傻气，与他平日生人勿近的气质全然不符。

        “你笑什么？”她问，想了想又补充，“不许不说话也不许乱回答。”

        他还笑：“你摸我，还关心我，我很开心。”

        一笔直的线在十几公分的距离中延伸过来，她听得有点满意，沉默几秒后把手放到他脸上，蹭去消得差不多的一点泡沫，问：“这样呢？会更开心吗？”

        “会。”

        陆晷毫不犹豫地答，脸上的高兴被另一种神色代替，是意外、激动，或是一些和受若惊相关的别的东西。

        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的手掌往自己的脸上贴，还有另一只手，那只也应该放在自己脸上。

        “多摸我。”他用脸颊蹭林录的手掌，“摸得越久我就越开心。”

        一冲动涌进，林录捧着他的脸，凑近亲了上去。

        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口腔被她占据、呼被控制，仰着感受靠在一起的两幅之间此起彼伏的膛是什么时候了。

        柔的感越真切，的燥热越强烈，他越坚定这个想法：应该多花一点时间相，了解彼此。

        温水漏下去，大半在空气中时，一次次贴近中的拍打声变得更加明显。

        林录跨坐在他上，下的在她上下晃动的里到深、又重新进入。

        他的手没放在林录腰上，也没托着她的屁，而是紧紧握着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自己的腹肌上，不时还带着挪动几下，营造被摸的感觉。

        林录在力的消耗中缩短了上下的距离，刺激因此变得快而强烈，口的起伏和着轻，强烈起来。

        陆晷终于舍得把手放开，移到她的腰侧，带着她的的上下动。

        他开始忍不住闷哼和息，眼微微合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打了的刘海撩上去，将沾着水的红脸色得清清楚楚。

        垂眼往下看时林录无意中瞥见他难耐而满足的样子，俯在那张脸上亲了好几下。

        而后想起什么一般，把嘴挪到了他脖子上，深深的、重重的亲吻和，晕晕的、红红的加深了一点了解的印记。

        陆晷搂住她的，不让她离开，腰带动着下发力，啧啧的水声倏地变急。

        “…唔嗯…”

        强烈的刺激在亲吻中变成了玻璃罩里的哼唧，向外发的出口被堵住，所有的情绪都汇集在与他相连的两。

        小在收缩中将快感传至全，也许睁眼后她会看见，对方脖子上不成章法的一排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