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小哥往摆好的塑料杯里依次倒入苏打水，丢进适量冰块。

        向歆闻言点点，没想再多问下去，可又听到小哥说，“唉，就算每次我都说破了天，这边说着不让未成年买，那边那群小孩转眼就叫了跑来买。”语气里有无奈，但不多。

        向歆和郁晌对视一眼。

        前者似乎在问：现在的学生都这么爱喝呢？

        而后者的意思则是：其实一直如此。

        俩人拎着从小吃街扫到的吃食和饮品再次回到酒店，乘坐的电梯快速爬升至对应的楼层。

        踏进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换卫生巾，向歆拿着包方才她重新买的、自己现在习惯用的牌子走进卫生间。

        洗完手走出来时，郁晌已经把东西一一拿出来，在桌上摆好，甚至还贴心地让前台送上了一次碗筷。

        向歆是有这么个习惯，她其实不太喜欢在街上边走边吃东西，所以每次大学舍友喊她一起去逛夜市扫的时候她都会拒绝。

        不仅如此，除了汉堡、煎饼果子这一类的食物，她都更喜欢使用勺筷进食。

        毕竟不是什么打眼的习惯，所以只要她不刻意提，基本都不会有人会注意到。

        电视机里传来当下热门综艺MC的声音，向歆瞄了一眼这期节目的嘉宾，发现又没几个她认识的，然后就趿着拖鞋走到落地窗前。

        小圆桌两端各摆着一条靠背椅，郁晌把其中一条拖到另一条旁边，然后习惯地坐在背对着落地窗的那条椅子上。

        他把碗筷拆开摆好，将包装袋都撕开放好，然后很安静地坐等着向歆过来。

        “发什么呆？”向歆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郁晌眨眨眼，眼睛平视的角度刚好到她的腰，他缓缓地移动视线寻找她的眼睛。

        “我还是感觉有点像在梦。”

        “因为很久没这么心平气和地和我一起吃饭了？”

        郁晌点又摇，是也不是。

        所以他诚实地说：“我从来没幻想过大学毕业前还能有机会和你这么相。”

        为什么是大学毕业？

        向歆想她应该知。

        对于他们来说，每逢毕业都是人生的重大节点，她一直知郁晌想早日从郁家独立出去，他从没想过要跟郁宸争什么，也不屑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