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她光靠自己想象，没有太多他玩得花的实感。现在被他娴熟照顾，就得直面他或许是个私生活复杂的人。

        陆应淮轻笑，咬音轻而缓：“嗯，你是吃醋。”

        陆应淮大概是真的经常来这里，带着她进电梯，直接到了妇科那一层。

        “……”

        不单是害羞，徐烟摇摇，着眼睛背过，偷偷眼泪。

        这时，陆应淮低，两视线正好碰上。

        那是一家私人医院，在外面看轮廓富丽气派，走进去，徐烟被里面现代化的设施惊到。实话实话，她觉得这里比三甲医院要致。

        徐烟梗了下，移开目光，小声解释：“我没有恶意。”

        徐烟是个怕尴尬的人，想到一会脱子被检查，还要拿诊断，她双手抠在一起，有的地方已经被抠破。

        很快，陆应淮拦下一辆空车，直达他提前联系的医院。

面对一些眼光。

        顿了顿，陆应淮彻底明白了她闹情绪的点，拉住她的手，让她转就扑在他怀中。手臂虚拢落在她腰间，属于他那淡淡的烟草气息，铺天盖地倾覆而来。

        ……

        徐烟只是觉得自己可能被脏男人碰了，心生厌恶。

        从她紧绷的情绪中，陆应淮猜到她犹豫的原因，笃定：“我让人安排女医生。”

        “你是不是经常带女孩去医院？”

        不是。

        垂眼看到，陆应淮把她两只手分开，握住一只搓弄，耐着子安抚：“她是医生，不是说三四的长妇。不用紧张，我在门口等你。”

        光是听到他的描述，徐烟就红了脸，羞臊交加。

        发自内心地笑了声，陆应淮了她细发，还有闲心开玩笑：“宝宝，男士止步诶。”

        讨厌他现在还不正经，徐烟用手去推。

        去医院的路上，陆应淮一手牵着始终没有舒缓紧张的徐烟，一手拿手机听电话。

        “……”

        “二叔，我是应淮。”他的声音正经许多，“我惹了点事儿，能不能帮忙收个尾？”

        男的带女的看妇科，徐烟轻松就能想到原因，还是最坏的猜想，应该是去打胎了。

        到了约好的科室，徐烟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进。下意识转看向后的陆应淮，她犹豫开口：“你……你不进去吗？”

        “我……”徐烟眼睛瞬间红了。

        “要个女医生。”陆应淮不忘提要求：“嘱咐一下，别问东问西。”

        “别动。”薄微张，陆应淮的气息裹挟着她耳畔，玩味轻笑：“找个女医生，不许她多问，行吗？”

        对方应该是答应了，他很快就挂了电话。

        两人在路边等出租车，徐烟心中生出一种别扭的情绪，仰看他，眼神疏离又陌生。

        不熟悉构局，徐烟走进去就紧跟在陆应淮边。一是怕走散，二是心里没有主心骨。

        陆应淮瞬间敛了笑，面色隽沉，角带着嘲弄：“我直接弄死她们，丢下海喂鱼。”

        “看什么？”他漫不经心地说：“是不是第一次见到，去医院还能选医生？”

        话筒对面不知说了什么，陆应淮角缓缓勾起，语气始终很尊敬：“您没听说我开始玩儿女人了嘛，玩出事了，需要个妇科医生，您给安排个合适的呗。”

        僵地靠在陆应淮前，徐烟哽咽声渐渐停下来，点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