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躺在病床上的男人面色一如既往的苍白，没有意识，他无法进食，每天只能挂营养，在军校练出来的肌肉缩水很多，显得他形愈发清瘦。

        “不是正常人……是什么意思？”郑芷兰红着眼睛问。

        医生摇摇：“轻微症状是功能障碍，比如思维迟钝、反应变慢，严重的话就是脑死亡。”

        她过来，周京樾就给她腾位置，出去打发时间。

        德？说得很对，你伤害了我的心，但不算毁了我对爱的幻想，因为我早就不喜欢林子序了。

        我要看他们谈恋爱！

        徐烟每次想看看陆应淮的情况，还得通过他的朋友周京樾。

        徐烟被吓一，猛地起，紧紧盯着他那苍白的手指，不确定自己刚刚是不是出现幻觉。

        对对对，我不和你在一起，你是天之骄子嘛。

        直到看清他指尖确实在轻轻颤动。

        哪怕智力受到影响也没关系。

        不想烟烟偷偷伤心

        徐烟一一回应了陆应淮的短信内容，最终嘴角笑意收敛，心里又空落落下来。

        我是亲妈

        作为人的意识不在了吗？

        不是为了季浅出？那就是贪图我的美色，然后霸占有，是这个意思吧？

        周六上午，徐烟过来看望陆应淮，这已经是他住院的第二十一天，她第五次偷偷过来。

        没谈过恋爱……哈哈，我谈过哟。

        听到最后一句，郑芷兰直接晕了过去。

        “陆应淮？”她试探地喊他名字。

        只有周京樾一个人在场时，她过来才是安全的，不必像现在这样躲躲闪闪。

        说了别喊我烟烟。

        嘶。但你现在躺在医院诶，难办。”

        ……

        比过林子序了？成绩吗？我不信诶。

        说着，她拿出手机，找出那条自己看了无数遍的短信。

        “你现在都不知我是谁，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她沮丧叹了口气。

        这不是审美俗气，要是我有钱，我也喜欢。

        可下一秒，躺在床上的男人眼睫颤动，夹着传感的食指微微蜷缩。

        但你确实傲慢。

        知他不会给出回应，徐烟心中还是失落，苦笑起来。

        她强行打起神，日复一日地期待他醒过来。

        “烟烟？

        手表……确实很贵，跑车……哦对了，你那天救我开的大g特别帅，比你别墅那些浮夸的跑车好看。

        卑劣手段拥有你……伤害了你……恳求你再次回到我边……

        -

        知你喜欢球鞋，每次都得那么白，我不仅怕踩到，每次和你出去还得看着点别人，怕人家踩着你的鞋。

        他会帮她趁郑芷兰不在的时候进病房，但她只能匆匆看几眼，给他拿棉签嘴，看看那些她本看不懂的密治疗仪上的数字，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在陆应淮住院的第二天，郑芷兰不许徐烟过来探病，把她拦在病房外面。

        陆应淮现在醒不来，没人知最终的结果。

        其实每次你这么喊我，我觉得特别怪，不如喊我徐烟。

        那天，抢救室门口十分混乱，徐烟听到脑死亡三个字，眼珠迟迟不能转动。

        “陆应淮。”她这次喊得比刚刚坚定，嗓音轻柔：“我还没回你那条短信呢。”

        不忍心让陆哥多昏迷一天

        确实，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都是你的错。

        自卑？看不出来，但不要自卑，自卑不快乐。

        现在徐烟有什么话只能和周京樾说，是恳求：“这周末你能和叔叔阿姨说，你来照看他吗？”

的脑干损伤是不可逆的，我们也说不好他什么时候能醒，且醒来是不是正常人。”

        周京樾不是爱闲事的人，但他为陆应淮的至交好友，知他苦恋四年的不容易，不想在他不清醒的时候，被家里搅散这门看起来远远比之前要好的姻缘。

        病房里除了自己和陆应淮没有别人，徐烟终于放下心来和他说话。

        在哭吗？现在没哭。

        脑死亡也是一种死亡……

        “好。”他很痛快地答应她。

        不需要你的玻璃柜，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