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陈庭予一走出路工作室那就给画展的主办方打去电话。

        陈庭予知这件事儿已经板上钉钉，“知了。我准备准备。”

        “这个我也是认可的，国内这边你想好把代理权给谁？”

        陈庭予漫不经心翻看着这几天画展的照片，路在一旁说话，“不准备回来了？”

        “好。教授再见。”

        “我来牵这条线，主动权要在我们手上，你不必先出面。”

        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陈庭予听安排。

        “我能讲什么？不会。”

        “Ross你还记得吧，她开了间公司，你走之前可以过去聊下。”路喝了口水，“不是大公司，平台是小了点，但小公司有小公司的好，资源集中，再加上你们之前也合作过，熟悉些，也没有磨合期，你可以先当个踏板，站高些了，等其他人找上来我们再细细挑选。”

        张靖薇开始后悔今天不该过来，不该对他现在的状态好奇，还想去探究他的一切，这是不应该的。她拽着包包的肩带匆忙离开，知他现在很好这就很好。

        “对，我想要这几天的监控录像。”

        “走之前回学校给你那些学弟学妹们来上堂课，你哪天有空？”

        他的慌张不安被这句问话褪去，站着愣怔两秒，又换上了那副漫不经心和疏离，“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

        “嗯，那边发展好些。”

        “对，很急，麻烦你了。”

        “行，那我约好时间和你说。”

        陈庭予太阳勐的突突了一下，狭长眼眸微微眯起，“不记得。怎么？”但拿着IPAD的手已经因为握力太紧而青暴起。

        陈庭予认同，“行，那我联系她，走之前去她那看看。”

        “讲讲你自己，讲讲你在外求学，什么不能讲的。”

        “嗯，对了你出国前那个女朋友你还记得吧。就她爸进去那个。”

        陈庭予不搭话往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假意轻松着IPAD，忽然就被一张照片扎了眼，是一张背影，黑色卷发穿着黑色外套站在那幅画前，好像和周围的人完全分开，直直立在那，那隐隐约约的侧影让陈庭予很轻易就认出所属是谁。他唰地一下就站起来，路吓了一，“什么你？”

她还是没忍住偷偷来到陈庭予的画展，最后一天了应该没什么人，她想来看看那幅画是不是依旧还如三年前那般动人。

        挂了电话的陈庭予坐在车里脑里还在想着刚才那张照片，他不知自己要什么，也不知打的这个电话是为了什么，只是此刻他就想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模样，他想看看她，就像一位老朋友，他对自己说。

        陈庭予停了下翻着照片的手，“教授您看呢？”

        她很快就找到了那幅画，站在那幅画前她百感交集，回忆感受水般翻涌而来，想抬脚走开又好像被钉在那，就像那晚自己的手被紧紧抓住又挣脱不开。

        “多久可以给我？”

        你们助教，有些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