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委屈的模样,惹得诚面红耳赤的亲吻着真树的额
。
「对不起呢,看到真树穿着浴衣
感的模样我按耐不住。」诚逗趣的说着。
真树不敢相信自己也有能与自己最爱的人结合的一天,一开始遇到诚以为彼此的关係只会是再次相逢的朋友。
真树摸了摸诚的脸,「我爱你。」他没想到自己会有说出这句话的一天。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拥抱着彼此,感受着那再真实不过的
温,或许就不会觉得此刻美好如镜花水月,亦不会怀疑眼前的景象不过只是曇花一现,只要摸着诚的脸就会感受到这世界最幸福的一切,最有温度的温度。
「我也爱你,真树。」
从真实的「诚」口中
出,而非虚幻。
※※※
「阿阿,真是热毙了!」花梨穿着绿色的连
泳衣,兴高采烈的将沙滩鞋甩了出去,三步併作两步地往海水衝去,不料在踩过沙滩的时候疼得哇哇大叫。
真树不自在的裹着自己的上半
,并不是因为
型瘦小或是
首是粉色而让他感到羞赧,而是因为昨天接受了充分的恩爱,虽然不多,但颈子上依然可隐隐约约看到诚留下的红色齿印。
彷彿看穿了真树的担忧,诚缓缓靠近真树,一隻手扶上他的肩膀,便在他耳边低语:「反正你昨天都叫得那么大声了,大家应该都知
了吧?」
真树沉沉地看了诚一眼,「现在才知
你这么坏心眼……」他不满的咕噥着,明明不是讚美的话却使诚儼然一笑。
眼前浩瀚无垠的海一般该用壮阔来形容,但今日火伞高涨,阳光照过海面,波光粼粼,远方又有连绵不断的山群,高耸于地平线上,此景说是旖旎风光也不为过。
「比起那些山阿、海阿什么的,这更壮观呢。」英一靠近真树和诚,瞧见了遗留在真树颈子上红
的吻痕,「这种东西可别让其他人看到啊,多尷尬!」
诚
然一笑,虽然昨天晚上才把真树的
「彻
彻尾」的看遍了一次,但是光是那两抹
立在空中的茱萸就让诚没办法静下心好好面对真树的赤
。
花梨欢欣鼓舞的拖着明下水,还没适应水温的明冷得
出水面,却被花梨一手攫住,花梨因为是骨女,所以肌肤上的传来的阵阵冰凉她怎么样也无法查觉,只觉得明就像一隻落水受惊的狗儿,急着想要游回岸边。
英一
出灿烂的笑靨,指着水中的两人,便说:「机会难得你们也都一起下水吧!」真树和诚轻轻頷首。
真树从小住在山上,附近也只有涓涓细
,平常都是和诚或是爸爸到附近抓小动物的,他从来没下过水,就连国中的游泳课都是抱着一本小说坐在阶梯上熬过的,简单来说真树就是个不适水
的超级旱鸭子,当初遇到桥姬更是一把脸泡在水里就闷得昏过去了。
诚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会游泳吧?」
真树张口怔怔站着,之后才勉为其难开口说:「啊,会的。」不知
是出于自尊还是不想继续给别人添麻烦,他决定撒谎,却又有些心虚。
反、反正只是在岸边附近,只要
放松就能浮起来吧?他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