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光怪陆离的却是那门上有一圈像是水波的圆圈,那圆圈另外一边映着的的确是医院内的模样,那却有些不一样,当队伍轮到诚的时候,他战战兢兢的看了后方的英一和明一眼,便说:「如果进去后找不着对方,我会试着用锁鍊找寻你们的动向。」语落,诚便伸手去
碰那「入口」,没想到另外一边彷彿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将他拉了进去,然而那力
却不大,彷彿有什么人温柔的引领着自己。
诚下意识的闔上眼,随着那力
将自己拉进去,他彷彿潜入水中,却没有任何让人窒息的感觉。
诚慌张的左顾右盼了半天,才发现自己竟然置
于医院中,四周依然闃若无人,连点声响都没,别说人烟了,就连柜檯也不见光源,整个医院只有紧急照明灯还亮着,然而最为诧异的应是眼前那一棵覆满了茧的大树,那树四周亦是飞满了蝴蝶,蝴蝶窜入茧中,瞬间消逝。
那茧沾黏着整个医院的墙
,连接到了每个病房,诚回首看着
后的回廊,每个病房都发着蓝光,他走了几步,便驻足。
「英一?明?」他独自在走廊上吶喊着,却不得任何回应,即使想要张开手掌用锁鍊找寻那两人的动向,却发现灵力无法完整发挥,灵力全
栓
在手掌中,无法顺利化为锁鍊形
,因此诚也打消这念
。
或许正因为这魘连接着彼岸,而造成他人灵力在此无法创造出有形的物
。
诚踌躇在病房前,只觉得里面好像有什么唤着他,他伸手去推开那门,一群蓝色羽蝶也就这么「蝶涌而上」,诚用手肘遮蔽住眼前,当蝴蝶散去时,他才吃惊的睁开眼看着病房门后那片景象。
一个单纯的孩子,拿着风车奔跑在充满日式风味的回廊上,那男孩不慎摔倒,脚就这么被地板上翘起来的木
刮过,一条长长的伤口就这么划在他白皙的
上,拖出一条血红痕跡,男孩痛得哇哇大哭,只见一个女人将他抱起。
诚慢慢走进这景象中,当他回首时,
后医院的场景消失得无影无踪,而眼前的画面却是继续上演。
他──对那女人印象不深,但永远不会忘记,也不会忘记这回廊,这是他幼时的记忆,也是他最后一次看到自己的母亲。
母亲是个温柔的人,这是唯一的印象,照父亲的说法──母亲她,离开了,再也没回来了。
「诚,乖,不哭不哭!」女人将诚抱在
前,以双手
为摇篮,让幼儿前前后后摇摆着,怀中的幼儿哭了一会儿后便乖乖噤声,安稳的躺在母亲的怀抱中。
画面淡去,出现在面前的只有一片黑暗以及方才那
门,诚伸手开起门后便回到医院的回廊上,诚没多想,便往下个门走去,一走到门口,房间内便浮现出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全
焦黑的女子。
「我岂能……犯下这样的过错?」男人仰天,内心的悲伤无法压抑,怀中的女子慢慢成了黑色粉末随风殆尽。